37众生与我无关(2 / 2)
我转过身,心中飞速思考着,他此举所为何意?目的又是什么?
嘴上慢悠悠道:“少公子,好玩吗?”
项野目光沉沉的看着我,灵晶的光将他的周身照得朦胧,“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听不懂。”
我没再说话,站在高处俯视他,直接用暗月剑反手击落那只木匣,匣子落地,盒盖被撞开,又顺着惯性落入水中。
里面空无一物。
“带我来这儿是做什么?”
我没有向后瞥,提着暗月剑缓步走下石阶,项野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追随着我,从仰视,慢慢平视。
项野始终看着我,眼神带着探究,装模作样倒是一把好手,好像疯的人是我。
我停下脚步,仍处于一个较高的位置,我冷声道:“项席,说话。”
静默。
忽地,项野绽出一个十分夸张的笑容,面部表情都有些扭曲。
他兴奋极了,看起来高兴无比。
他的双眸变成了浓艳的暗红色,被周围的灵晶一照,外加周身的气势,让人很轻松的就能将他和项野区分开。
“你果然可以认出我!”
项席先是踏出一步,在触及我的目光时又停了下来,他的视线看向我持剑的手。
我握紧暗月剑,实际上,我并不能确定项野被项席所附身。
我是通过他那奇怪的态度,以及时常粘附在我身上的眼神揣测的。
虽然,这些固然可以理解为,项野未见过我的真面容,所以对我这一身打扮和鬼面白发有些好奇。
但偏偏巧在,我先接触到了幻境中那个黏人、没有安全感的项席,他时刻想离我近些,我很难不将现在的项野和项席联想到一起。
而且项野表现很怪,他总用一种怪异腔调叫我的名字,仿佛那三个字读法很新鲜,也好像对他有什么特殊意义。
更重要的是,传言魔修有将自己的孩子当成第二条命的习惯,也就是所谓的再生容器,没有什么比自己的骨肉更适合作为降生容器了。
项席的双眸通红,目光痴痴地仰头望着我,堂堂魔尊,他本可以后退几步平视,却非要走上前来抬起头,并且丝毫不顾我已经抵在他胸口的剑。
我问他:“从刚开始就是你吗?”
项席抬起手,想要触碰我脸上的千面,我直接踹了他腹部一脚??这里的确不可以用魔气。
项席被我踹得后退几步,及时稳住身形,他低头拍了拍腹部的脚印,浑不在意。
他道:“刚开始不是,但你遗留下来的秘境对近来的修士修为压制太过强大,项野搞不定,所以,我来了。”
我敏锐地眯起眼睛,项席清楚地记得我,甚至还知道这秘境是我留的,当年他也在场?
“为何李晏京和世上所有人都不记得,这世间曾有过我的存在,但是偏偏你和参禅记得?”
项席微微一愣,没有回答原因,只是惊诧道:“参禅?那厮没死?”
我提剑点在他喉结处,他不答,我也不会好奇地反复盘问,便回到最初的问题。
“少给我东扯西扯的,项席,引我到这儿来,是什么意思?”
项席喉结一滚,擦过剑尖。
这不是他的身体,他并不在乎,对于现在这种局面,他的表情在告诉我,他很愉悦,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怀念。
他姿态轻松地耸了耸肩,偏过头撇嘴。
项席一大把年纪,用项野的脸做出这种表情竟丝毫不违和,仍带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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