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万剑齐鸣之时(1 / 2)
随着时间流逝,妖尊墓中所化之雨的作用逐渐消退,我也找到了我想知道的东西。
“竟然……”
我狠狠闭眼,猛地咬住下唇,咽下未尽的话,呼吸都有些颤抖。
我一直在想,程月舒背靠天道,想杀他或许不难,但如何杀死天道?
当年仙人何其强大,他做过多少事,与天道相抗多少回,又另有李晏京他们的帮衬,集聚信仰,处处留名。
不还是落得个仙陨身毁的结果?
天道私自开天外天封印,妄图降灾于世,先引得白玉仙都尽毁,再放目光于无辜尘世。它以何为食?为何对最后一位仙人穷追不舍?
仙力、痛苦、绝望??
都是它需要的东西。
所以“郁负雪”不能将自己随便舍弃。
太多事情压在仙人的肩头,他吸引着天道,又要防着天道对他仙元的觊觎。
大衍诀算的一次次动用,对他人因果的一次次插手……分明是在寻找出路,却无一不在推自己走向死亡,说同归于尽都是抬举。
他本可以硬扛下去,可在碧泉镇清醒时,他推翻了脑中一切布局,选择了另一条路。
或许仙人也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哪有什么祈祷是真的虔诚而纯粹的呢?
所以海底秘境甚至不如蓬莱秘境,那些奇异的生物比单纯强大的妖兽更为恐怖。
他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身处命运之中,被万千运道蒙蔽了双眼。
那个“郁负雪”清楚他会面临什么吗?
我将自己代入他的视角,再次飞速浏览他的所作所为??他清楚,他能猜到。
否则就不会有从痛苦中诞生的我了。
我压下心中思绪,合上竹简,将它们放到面前书架空缺的地方,转头对上付渚直勾勾的视线。
这些典籍他一定看过,既如此,为何不阻止我?如果他对仙人没有任何感情,又为何写下满墙悔恨的血字?
付渚没有动,如常问我。
-仙人看完了吗?
我微微颔首,提高警惕,蓬莱秘境本就为妖族所有,付渚如果要和我动手,以我现在的修为,定然敌不过他。
“……看完了,”我注意着他的一切动作,心不在焉道,“现在去月华天池?”
付渚的视线下移,落在我的身侧,我顺着他的目光低头,发现他又在看我的剑。
说起来,这柄剑是李晏京给我的,模样同仙人的仙剑一模一样,只是缺少一部分??我这柄剑的月亮处没有镶嵌光华流转的东西,是凹陷空荡的,如同次品。
付渚默默起身,什么话也没说,带我回到府邸后方的妖尊墓。
此时,化翎雨已经停了,蓬莱秘境的整片夜空都被洗涤一番。
只是我心里的疲累和荒唐感未减半分,这段日子所经历的,比我曾求而不得的虚假时光更要灼心。
事已至此,我不能低头,也不能回头。
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暗月剑柄,我目光阴郁地盯着付渚的背影,等他开启天池入口。
只希望他不要像那个时候的李晏京一样碍事,我暗自告诫自己,需要清醒,我可不是仙人,不会因为那点共处的时光对他心软。
“快点……我得再快点……”
我脚尖点着地,无声喃喃。
付渚对着妖尊墓认真弯下腰,鞠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