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山诡大人娶妻(2 / 2)
了下来,他的头一顿一顿地抬起,眼珠变得暗淡无声,眉心赫然多出个贯穿的空洞伤。
偏生他毫无所觉,只是仰着脑袋仿佛依恋,我瞧着他的眉心,伤口周边是干涸发黑的血迹。
“郁负雪,没关系的,之前你替我挡了一下,现在我替你,虽然没拦住,但你不会怪我的,对不对?”
放在他脑袋上的手顺势下滑,捏捏他的脸颊,我认真地说:“对,我们清月最棒了。”
咔啦??
我面无表情的将他脑袋拧转向后,他的长发在脖子绕过半圈,手仍抱着我的腿。
我轻轻推开他,“清月”踉跄几步倒在地上。
腰间储物袋随心意而动,数十道符?从中飞出,交错封在“清月”的躯体,将他牢牢贴在地上。
他的脑袋自发转回,又是一阵令人牙酸的骨头碰撞声,“清月”脖颈处的皮肉塌陷下去。
他清脆的童声慢慢变化:“郁负雪,你还真是铁石心肠,我为你而死,你竟毫不愧疚,季无涯当真愚蠢,他该让你修无情道才是。”
我沉默地听完,不做评判,手指轻动,又是数十道符?窜出,封住他的眼睛和眉间的伤口。
符?冒着黑气,在“清月”消失前,他闷声说:“郁负雪,你也清楚,没谁比你更该死。”
我望着他消失的地方,闭上眼,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说:“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
睁开眼,我轻抛暗月剑,从储物戒中取出发带,叼在齿间轻笑:“真没意思,孩童乱写的戏折子都比你的安排有趣。”
我双手将长发拢起,暗月剑横于空中不断改变剑指方向。
程月舒的声音不知从哪儿传来。
“郁负雪,是你无趣,我还以为你会伤心愧疚,可你根本就是个自我的怪物。”
我松开手,晃了晃脑袋,发带末端的小铃铛轻响,我并指抹过剑身,暗月剑便裹了层带着邪异气息的青焰。
“别说是清月,就算你把所有和我有关的人放在我面前,只要拦了我的路,我全都照杀不误。”
程月舒的声音忽然变得兴奋,他抚掌癫狂大笑:“很好!很好!郁负雪!这才是你的真面目!装什么师友相亲、普爱世间!差点恶心死我!”
我微微皱眉,被我烧灼的雾气又有卷土重来的架势。
天道是个疯的,如今他不能直接吃我夺取力量,情绪不稳十分正常。
我不欲在此纠缠,转头看向远处的山峰。
程月舒出现在我的身后,两指一点,我便僵在原地,不得动弹。
同时,暗月剑调转剑尖,直指程月舒。
却被他轻描淡写地以指夹住,控在半道,任凭暗月剑如何颤动,都无法挣脱二指的钳制。
天道咂摸两下,故意模仿以前程月舒对我的称呼。
我余光瞥见他歪着脑袋,先是小声在调整发音,半垂的眼中透着丝丝新奇。
“师兄,好师兄。”
这位非人之物的性情令人捉摸不定,此刻他又不觉着自己如此叫我会显得低贱难堪了。
“大师兄。”
这次,程月舒咬字清晰,他弯起眼睛,用眼尾看我,如同终于找到可以羞辱我的称呼。
只是很可惜,他没得到他期待的反应。
程月舒的神情微冷:“我知道你想来这儿找什么,也想知道你要做什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