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埋了吧(2 / 2)
薄的地方。现在奶奶没了,孩子怎么办?”
守卫被她逼得有点烦了,皱着眉说:“白金,你不该出现在这里。你是V2级居民,你的居住地在二楼,活动区域在三楼,这是规定。”
白金没理他,继续对着人群说:“你们呢?你们也是人,也有活着的权利。不能因为没有‘价值’,就被剥夺活着的权利!”
灾缓区的幸存者们闻言,眼里的光亮更深,他们的希望已经被白金点燃。
守卫被她看得后退了半步:“你跟我说没用,我就是个看大门的。规则是领导定的,你牛你找领导去。”
“找就找。”
白金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愣了一下。
但话已经说出去了。她深吸一口气,对着人群喊:“走!跟我去找梁珊经理!她说过,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重建未来的希望!就凭这句话,她就有义务给你们最基础的生活物资!”
她的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撞上管道,撞上墙壁,撞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幸存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动了动嘴唇,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往前迈了一小步。
那一小步,像是踩在了白金的胸口上。
他们想活,他们只是不敢。
但就在这时,沉重的脚步声从二楼入口方向传来。
整齐的、有力的、带着金属碰撞声的脚步声。
两列武装自卫队从楼梯上走下来,荷枪实弹,防爆盾牌在灯光下反射出冷白色的光。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灾缓区的方向,对准了白金,也对准了她身后那些手无寸铁的幸存者。
人群瞬间安静了。
白金的瞳孔微缩。
她见过自卫队。在乐园四层,铁锹部附近,那些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但那时候他们是“保卫居民安全”的形象。
而现在,他们看起来像刽子手。
“你们干什么?谁派你们来的?”白金挡在人群前面,铁锹横在身前,“乐园什么时候成屠宰场了?”
守卫从自卫队身后探出头来,指着白金喊:“就是她!就是这个女人在这里搞事情!”
自卫队的指挥官举起手,做了一个“拿下”的手势。
白金的肌肉绷紧了。她在心里飞速盘算:自卫队至少有二十个人,她一个人一把铁锹,打不过。但如果让刚蛋出手,刚蛋倒是能让人致幻,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同时影响这么多人。
“住手。”
一个声音从楼梯上方传来。
不高不低,不紧不慢,但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鲁长城从自卫队身后走出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实验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自卫队看到他,像被按了暂停键,齐刷刷地收枪、立正、挺直腰板。
“鲁教授!您来了。”
守卫的表情也变得恭敬起来,弯腰低头的幅度大到白金怀疑他的脊椎是不是有问题。
鲁长城没理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老人尸体,又看了一眼抱着尸体的飞飞,最后把目光落在白金身上。
“发生了什么事?”
白金把事情经过大致讲了一遍。她尽量不带情绪,但说到“肉包”和“生物质发电厂”的时候,声音还是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鲁长城听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挥了挥手。
自卫队指挥官愣了一下,但看到鲁长城的眼神,立刻带队转身离开。脚步声渐行渐远,通道里又恢复了那种压抑的安静。
“他的做法没错。”鲁长城指了指守卫,“这是乐园的新规定。”
白金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梁经理之前不是说过,每个人都是重建未来的希望吗?为什么不让这些人上楼?就因为他们没有‘价值’?”
鲁长城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为难,他看了一眼那些瑟缩的幸存者,又看了一眼白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是。”
这个字轻飘飘的,但砸在白金心口上,比铁锹还重。
“但我会以我的名义,”鲁长城转向身边的助手,“申请一批氧气,分给他们。”
助手点点头,在平板上记录。
白金深吸一口气:“不用,我要带他们去找梁经理。我要让她亲口告诉我,这规则到底是谁定的。”
她转身对着人群喊:“走!跟我……”
没有人动。
几百个人站在原地,像几百根钉死在水泥地里的木桩,没有人往前走一步,甚至有人开始往后退,那些刚刚亮起来的眼睛,燃起的希望,又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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