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面具人(2 / 2)
垂,表情悲伤。
流泪面具。
白金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面具真晦气。
她没有给对方反应的时间,铁锹第三击又劈了过去。面具男侧身躲开,没有还手,只是隔挡住,然后后退。
白金心里有了底:这人不是来杀她的,至少不是来正面杀的。他只想把她关死在地下室。
面具男转身就跑。他踩着台阶往上窜,动作快得像一只受惊的猫。
白金追上去。
他到了门口,伸手去拉铁门,可白金的铁锹比他快,锹刃插进门缝里,卡住了,面具男拉了两下,没拉动,回头看了她一眼。
白金的铁锹横在门缝里,她的脸从台阶下面露出来,头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嘴角挂着一丝笑。
“跑什么?来聊两块钱的呗?”
面具男松开门,转身跑进了夜色里。
白金从地下室爬出来,右手的铁锹没松,左手已经疼得没了知觉。她低头看了一眼,绷带上有红色的东西渗出来。
伤口又裂了。
她没时间管,面具男跑得很快,已经窜出了铁锹部外面的巷子,拐进了物资交易区的方向。
白金追上去。
深夜的乐园空旷得像一座死城,路灯孤零零地站着,光线昏黄,把面具男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白金的体力在急速消耗,毕竟她刚从医院出来,手上还带着伤,跑了几步就开始喘。
但她不能停。
这个人,不管他是谁,要么是冲着她来的,要么是冲着阮蓝英来的。但无论如何,她是目前唯一能追上他的人。
面具男拐进了一条窄巷子。
白金追进去。
窄巷子的地面是沙土的,跑起来软绵绵的,使不上劲。面具男的速度却没有减慢,他的步子大,腿长,沙土地对他影响不大。
白金的左手开始剧烈疼痛,像是有东西在里面搅拌一样,都说十指连心,手腕的疼好像也直接影响到了心脏,她疼得心也一抽一抽的,不知不觉间,她的额头冒出冷汗,视线一阵阵发黑。
不行,这样追不上!
“刚蛋!”她在脑子里喊,“让他晕!让他原地转圈!什么都行!”
刚蛋的声音从后颈的位置传来,闷闷的,像隔了一层被子:“主银……我头晕……我刚才被烟熏的……”
“别废话!他要是跑了,咱俩今晚白受罪!”
刚蛋没再说话。
下一秒,面具男的脚步忽然乱了,他跑着跑着,身体猛地一滞,然后开始原地打转,像是在找一个不存在的出口。
“成了!”刚蛋的声音虚弱但得意,“我让他在幻觉里迷失方向了,他现在觉得每条路都是死路。”
白金咬着牙,加快了脚步。
她追上了!
面具男还在原地打转,黑色的布罩在路灯下像一团移动的阴影,白金举起铁锹,对准他的头,狠狠拍了下去。
“啪??”
白色的面具应声碎裂。碎片飞溅,在路灯下像一群白色的蝴蝶,落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黑色的布罩失去了支撑,软塌塌地堆在了地上。
白金愣住了。
布罩下面……没有人。
她蹲下来,用铁锹挑起布罩,空的,不是“人跑了”的空,是“从一开始就没有人”的空。
白金的脑子里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幽灵?
刚蛋的声音比她更困惑:“不应该啊……没有人能躲过我的幻觉……”
“刚蛋,”她在脑子里问,“我是不是陷入幻觉了?”
“咋可能主银,我的幻觉对你又起不了什么作用!”
白金盯着地上那堆黑色布料,心跳得很快,她用手电筒照了一圈,周围没有脚印,没有血迹,没有藏人的角落。
一个实体的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她捡起地上的面具碎片,面具裂成了四五块,材质像塑料,但又比塑料重。其中一块碎片上嵌着一个小东西,花生米大小,圆圆的,像一粒黑色的珠子。
白金把那粒“珠子”抠出来,翻过来看了看,背面有金属触点。
摄像头。
这个面具里藏着摄像头。
白金把碎片和摄像头一起收进口袋,站起来。布料堆在她脚边,像一个无声的问号。
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不知道他是冲着阮蓝英来的,还是冲着她来的。
如果是冲着阮蓝英来的??那就和阿绿说的“任务”有关。如果是冲着她来的??那就说明,她正在调查的东西,已经触及了行星组织的核心。
无论是哪一种,对她来说都是好消息。
再乱的毛线球,只要看到了线头,整理起来就简单多了。
…………
白金溜回医院的时候,人造太阳已经快亮了。
走廊里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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