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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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勋护送蒋鹤山,堪堪从大理寺地牢出来,她眸光还未适应灿然明亮,便见春来跑得跌跌撞撞过来。
“殿下,殿下,不好了,不好了……”
“何事?”
春来上气不接下气,朝蒋鹤山看看,又看看曾勋,这话该如何说来着。
“赶紧说来。”
春来嘴角抽抽,大理寺卿尚在啊殿下,无奈蒋鹤山的眸色过于认真,春来只能照实说,“回禀殿下,宋都虞侯递上折子,内臣不知写了什么。可有人来报,半个时辰前,宋都虞侯一人一骑,从阜成门出京去了!”
殿下惊讶,“你说谁出去了?”
“宋都虞侯,”春来手指远方高喊,“那镇国公府上郎君,宋齐莫啊。”
“无诏不得出京,他堂堂殿前司都虞侯,谁给他的令,”殿下冷声一哼,宋齐莫这厮,定然是已然知晓大理寺的消息。
想不到啊想不到,为同自己作对,这人竟能做到这等地步。
“几位大相公呢?叫来政事堂议政,本公主今日,有政令下达。”
春来得令,走在最前。焦急不已的蒋鹤山,阔步在后。而那落后半步,一直低眉顺眼的大理寺卿曾勋,跟在蒋鹤山身后,双眸精光大盛,心中直道:看来,前些时日传出的绯闻轶事,尤其是政事堂新闻,是真的。
今上不在,安平殿下总览朝政,这日子啊,有看头。
政事堂,朱漆门扉洞开,几位紫袍玉带大相公侍立等候。不多时,安平殿下以及曾勋几人,疾步穿过庭院。她步履极快,带起阵阵疾风。不等大相公出言,
安平殿下高声喝道:“宋齐莫这狗东西,出京去了?”
韩大相公见状不妙,外人尚在,咳嗽两声,“殿下……”
“曾老不是旁人,适才他还瞧见我打人。都是小事。”
韩大相公目瞪口呆,曾勋低头不敢与之对视。另有柳郑二人见状不对,赶紧出来说和,“殿下,宋都虞侯上了折子,说是京畿福田县河道年久失修,不利农耕,今次特意前往,数日便归。”
蒋鹤山:“你们给他盖了印了?!”
这话说得委实不客气。几位大相公头次得见公主如此怒气,纷纷摇头。
“如此说来,他岂非是无诏外出,擅离职守,是要受言官弹劾的?”
不碰面的两人掐得腥风血雨,韩大相公不欲在曾勋跟前多言,柳郑二人相顾一眼。这三人都慢上一拍,令一直默不作声的曾勋抢在前头。
“回禀殿下,是这道理。”
蒋鹤山挑眉,“行。送上门的把柄,没有不要的道理。韩大相公,明日一早,让御史台几个,参他一本,顺道再议上一议。过个一日半日的再下诏,罚俸降职……”不妥不妥,降职,谁来干活,不能降职,“但,本公主不是不讲情面之人,念他初犯,罚俸即可,降职不必。省的陛下回头知晓,该说我的不是。”
蒋鹤山唇角上扬,那斜插发间的金玉流苏,迎着晚霞春风摇曳,晃荡至人心间。
蓦地,韩大相公好似双眼生疮,装模作样哎呀两声,拉上柳大相公胳膊,“放之,我眼睛疼,劳烦扶着我点,那药在我案头,点上一点再来。”双眼眨巴,朝柳大相公使眼色。
柳大相公老人精,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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