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长老的邀请(2 / 2)
修炼,至少还需要半年。但如果赵长老愿意帮你,可能一个月就够了。一个月,炼气到筑基。多少人梦寐以求的速度?多少人做梦都不敢想的速度?”
她握住云绾柔的手,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她的手指很凉,像冷玉,贴在云绾柔微凉的手背上,像两块冰贴在一起。
“而且他只是请你去做客,又不是要你做什么。你紧张什么?喝喝茶,聊聊天,赏赏花。又不是让你去赴死。”
云绾柔咬着嘴唇,嘴唇被她咬得发白,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像月牙,像伤痕。她说不出话。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喘不过气。
她知道师尊说得对。赵长老的邀请她不能拒绝。拒绝就是不给面子,不给面子就是得罪人,得罪人就是给自己找麻烦。她现在还不够强,还不够自保,还不够说“不”。她只能接受,只能顺从,只能低头。
可她就是害怕。
害怕那个男人的眼神??那种温柔的、专注的、让人误以为被珍视的眼神。她见过太多那样的眼神了。每一次,她都会忍不住想??也许这次不一样。也许他是真的对我好。也许他不是在利用我。可每一次,她都会失望。每一次,她都会受伤。每一次,她都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坐在窗前,看着月亮,问自己??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害怕那双不知道碰过多少女人的手??那双修长的、白皙的、指节分明的手。那双抚摸过无数女人身体的手,那双解开过无数女人衣带的手,那双让无数女人沉沦又清醒、清醒又沉沦的手。如果那双触碰到她的身体,她会不会也成为那些女人中的一个?沉沦,无法自拔,然后在某一天被抛弃,被遗忘,被新的面孔取代。
害怕那些她在宴席上听过的传言。那些关于他的传言,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脑海,钻进她的心里。她和每一个女修双修后,女修都会对他产生依赖。不是普通的依赖,是疯狂的、无法自控的、让人失去理智的依赖。她们会茶不思饭不想,会夜不能寐,会哭,会闹,会求他不要走。而他会走,会离开,会像扔掉一件旧衣服一样扔掉她们。他的洞府里永远有新的女修,他的床上永远有新的面孔。没有人能留住他,没有人能走进他的心。他的心是石头做的,是铁打的,是冰封的。
“绾柔,相信为师。”苏怜幽捧起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处轻轻摩挲,感受着她微微颤抖的肌肤。
“为师不会让你做危险的事。赵长老虽然有风流的名声,但他人不坏,不会强迫你做不愿意的事。你去过那么多男人,哪一个强迫你了?陆清安没有,那些来敬酒的弟子没有,那些送礼的长老没有。他们都不敢,因为有为师在。你是为师的弟子,谁敢动你?”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哄一个害怕打雷的孩子。她的目光很温柔很坚定,像在说“有我在,没事的”。可云绾柔知道,这些话是假的。师尊不会保护她。师尊只会利用她。师尊的“保护”是一层薄薄的纸,一戳就破。而那些男人不敢动她,不是因为师尊,而是因为他们还有求于师尊。一旦他们不再需要师尊,不再需要她的“安排”,他们就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把她撕碎,吃掉,连骨头都不剩。
“你只要去坐坐,聊聊天,给他一些……甜头,就够了。”
甜头。
云绾柔的心沉到谷底。
她知道师尊说的“甜头”是什么。不是甜点,不是糖果,不是蜜饯。是她的笑容,她的眼神,她的声音。是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的腰肢。是她的呼吸,她的触碰,她的体温。是她的身体??那具被师尊调教了将近半年、被无数男人觊觎过、被陆清安触碰过、被合欢散香侵蚀过的身体。那具已经不再属于她、不再听她的话、不再受她控制的身体。
她想起陆清安。他的温柔,他的克制,他的那句“我会很温柔的”。他是第一个让她觉得“也许双修没那么可怕”的男人。可她知道,那只是开始。以后还会有更多的男人,更多的触碰,更多的亲吻,更多的占有。陆清安是师尊给她选的“入门款”,温柔,克制,不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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