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35章 (2 / 2)
最近竟然把拾花守夜的差事也免了,夜晚不准任何人待在院中。
府里一直有护卫巡守,江辞不担心安全问题,纵容了他的要求。这就导致云符玉的卧房里几乎没有热茶,他每次来喝到的都是冰凉的茶水。
“你院里不常留人没关系,可不能连口热茶都喝不上。”江辞不知道第几次劝道,“让人在院门口守着都不成吗?不会打扰你,若有事又方便差使。”
云符玉不做声。
江辞叹气,转而提起前一个话题,“高溪川方才来过。”
云符玉抬了下眼皮。
江辞突然莫名有点心虚。他下意识用笑容掩饰,“我请他在府里吃饭,特意上了一道菜。就是那日泰和楼里的虾……”他停顿了下,笑容变得虚假。
云符玉难得出声,语气淡然,“他慌了。”
江辞毫不意外他猜到高溪川的反应,眼里爬上一丝冷意和极力掩藏的悲伤,“他起初没有反应,我直接告诉他泰和楼的菜不干净,以后别再去了。他当时脸色就白了。”
云符玉想冷笑,瞧眼江辞的眼神,忍住了。
“我问他那日为什么要带我们从另一条路上山,他只重复当日的说辞,一口咬定是为了避开高家女眷,而且那条路路程短省时。”
高溪川不算蠢得没边,咬定当时的说法,因为他临时改道的主意与刺客刚好在那条路上设伏实在太巧了,傻子才不会怀疑他。一旦与刺杀朝廷重臣的案子牵扯上,即便他是高家公子也难以脱身。
何况江辞把这件案子与军务扯到一起,一个不慎,怕是要背上通敌叛国的罪名。
这案子查了一个月,始终没人上高府询问,高溪川每日惴惴不安,一面又心怀侥幸,认为江辞不会怀疑自己。腿伤好了些后,他就按捺不住。今天特来拜访,为的是在江辞面前洗清自己的嫌疑。同时也是试探。
高溪川在江辞面前哭哭啼啼半晌,说自己那天吓坏了,要不是有辞哥在他肯定就没命了。梨花带雨的对着江辞一通感激,说到后来几乎要把“以身相许”四个字明明白白说出来。
思及方才情景,江辞皱起眉头:“他和我记忆里那个溪儿不一样了。”
幼年的高溪川是江辞灰暗生命里一道曙光,年幼的小溪儿用笑容和甜软的栗子糕把江辞从悬崖边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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