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1 / 2)
“琅琊王氏?”卫惊澜眼睛一亮。
琅琊王氏,大景朝顶级清贵世家,家风开明,人才辈出。在原著里,王家是主角的重要盟友。
队伍越来越近,最前面的护卫开路,气势不凡。但经过沈清辞两人身边时,一辆马车的车帘突然掀开,一个少年探出头来。
少年约莫十四五岁,面容清秀,一双眼睛灵动活泼,好奇地打量着沈清辞。
“咦?姑娘是在练字吗?好刻苦!”少年看见沈清辞膝盖上的纸笔,惊讶地喊道。
马车里又探出一个人来,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面容温润如玉,气质儒雅,一看就是世家子弟中的翘楚。
“墨之,不得无礼。”青年轻声斥责弟弟,然后朝沈清辞拱手,“在下琅琊王砚之,这是舍弟墨之。冒昧打扰,还望见谅。”
沈清辞回礼:“靖安侯府沈清辞,这是我师兄卫惊澜。”
“沈清辞?”王墨之眼睛更亮了,“就是那个在宫宴上作《春江花月夜》的沈清辞?就是那个在西山赏枫会上救太子的沈清辞?”
沈清辞一愣:“西山赏枫会的事,你们都听说了?”
“何止听说,京城都传遍了!”王墨之兴奋地说,“说沈家二小姐剑术超绝,一人独闯机关阵,救了太子和文华院众人。我早就想见见你了!”
王砚之轻咳一声,瞪了弟弟一眼,然后对沈清辞歉然道:“舍弟年幼,口无遮拦,沈小姐见谅。”
“无妨。”沈清辞笑了笑,“王公子客气了。”
王砚之的目光落在沈清辞膝盖上的纸张上,眼中闪过好奇:“沈小姐这是在……写策论?”
“嗯。”沈清辞坦然道,“随便写写,练练笔。”
“我可以看看吗?”
沈清辞犹豫了一下,把纸张递过去。
王砚之接过,扫了一眼,瞳孔微缩。
纸上写的是一篇关于盐铁官营的策论,论点犀利,论据翔实,逻辑严密,字里行间透出深厚的学识和独到的见解。
更让他震惊的是,这篇策论里提到了一个他从未听过的概念??“宏观调控”。
“沈小姐,这个‘宏观调控’是什么意思?”他忍不住问。
沈清辞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把现代经济学名词写进去了。
“就是……朝廷通过政策手段,调节市场供需,稳定物价。”她尽量用这个时代能理解的语言解释,“比如盐价飞涨,朝廷可以增加官盐投放,平抑市场。或者发放盐引,让更多商号参与经营,打破垄断。”
王砚之恍然大悟:“高明!这种思路,我从未在任何人那里见过。”
沈清辞谦虚道:“只是一些浅见,让王公子见笑了。”
“不,这不是浅见,是真知灼见。”王砚之郑重地把纸张还给她,“沈小姐,你的才华,远超我的想象。”
沈清辞接过纸张,心中暗暗庆幸??还好没把“凯恩斯主义”写进去,不然真的解释不清了。
“沈小姐,你们这是要去哪里?”王墨之又凑过来问。
“去金陵。”
“太好了!我们也去金陵!”王墨之兴奋道,“大哥,让沈小姐他们跟我们一起走吧,路上有个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
王砚之看向沈清辞:“沈小姐意下如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