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14章 (2 / 2)
只可惜一块米糕刚吃了一半,车架猛地一停,猝不及防下手中的糖米糕被抖落,顺着车帘落到了外头去。
鸢尾忙伸手扶住陆情,皱眉朝外道:“怎么了?”
车夫很快回答:“像是车轱辘坏了,县主稍后,小的去瞧瞧。”
此时正酉时三刻,街边还热闹着,食楼酒肆也都还有些客人没有散去,燕味斋二楼临窗便有一桌客人刚刚用完膳食,饭后容易犯迷糊,公子们各自松散坐着闲聊。
窗边细雨延绵,春风清凉,俊朗的公子舒适的喟叹一声:“亏得今儿燕味斋生意实在好,比平时多等了一刻钟,才恰被这场恰逢其时的春雨留在了这儿。”
他对面俊美儒雅的公子轻笑:“定远将军在边塞上阵杀敌,什么风浪没见过,还能被一场春雨困住?”
定远将军宴霄朝他摇了摇食指:“这叫雅趣。”
“文人墨客不常将观雨视为大雅,温辞你也是文人,怎还不如我一个武将懂雅趣,阿渡你说是不是?”
被唤作温辞的儒雅公子乃是宋阁老嫡长孙,宋温辞。
三人少时结谊,关系紧密,只三年前宇文渡与晏霄离京赴边,被迫分开了几年,昨日二人一回来就往宫中去,也没来得及见一面,庆功宴上倒是见着了,却也不方便叙旧,便相约今日在燕味斋相聚。
宋温辞宇文渡懒得理会晏霄的故意曲解,相视一笑不语。
晏霄早习惯二人的默契,也不跟他们计较,靠着椅背一心赏雨,可赏着赏着倒叫他忆起一桩过往来。
他偏头看向宇文渡:“我记得,三年前赏梅宴后不久,明嘉县主曾包下过这燕味斋与一位寒门子弟在此用饭。”
宋温辞闻言眉峰微挑:“是有这事。”
“不过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如今明嘉县主与阿渡已有了婚约,再提前事作甚。”
但话这么说着,揶揄的眸光却直直落在宇文渡身上。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
挚交好友的更是有趣。
在两位好友的灼灼目光下,宇文渡语气淡然:“既是前事,无甚紧要。”
更何况这桩婚尽是算计和利用,不掺杂半点两情相悦。
“喔。”
宴霄身子前倾,挑眉道:“可我怎么记得,昨夜你与明嘉县主在水榭边上煮茶谈心,相谈甚欢。”
宋温辞立刻来了精神:“有这事?”
虽然他们心里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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