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4章 (1 / 2)
待又过两三日,谢泠舟恰逢休沐在家,难得偷得浮生半时闲。
忽然,想起什么,把这件披风给认真叠整好,用个绸巾包裹起来,径往谢老太太院子走去。
走到半路,路过一座小木拱桥,桥两边是小水塘,附近栽种几杆翠竹红枫,叠着山石。谢泠舟忽顿住脚步,嘴角再次失笑。呵,瞧他现在是做什么。
手里提着这包裹又想做什么。真是吃饱了闲着没事干了。
他是在可怜好心帮助箬叶那小丫头呢……还是别的意思!
肯定不是帮箬叶。
那么,他亲自提着这件披风包裹,是什么居心……
仿佛只要是和她有关系的人或事,比如箬叶,比如这件披风,便忍不住就要上心似的。
谢泠舟觉得自己真是疯了,简直莫名其妙。
正反悔,准备撩衫从木桥上折回原路……
这时,远处可巧传来一阵阵嬉笑闹声。
一只绘着大眼睛蓝色蝴蝶的纸风筝,啪地一下,掉在自己的靴子边上。
谢泠舟顿时微微一惊。
原来,前面附近是国公府一座小花圃,司星河与她新婚夫婿谢云舟两人在那花圃中央放风筝。
说是要帮谢云舟去病根儿。
结果,今儿虽然风有点大,天气清朗暖和,司星河亲自手拿这风筝一路跑着,让丫鬟帮了几次忙,都没飞起来。
总算,好容易飞起来了,那风筝却只升到约莫一丈多高,摇摆蹁跹,就又?地一声,坠落下去。
正好掉在谢泠舟的脚下。
谢泠舟也没去捡那风筝,因为恰好眸光所及处,远远地,就见司星河提着裙摆,手挽画帛,笑嘻嘻朝这边小跑过来。
今儿她梳着利落高盘发髻,有两缕乌黑的小麻花发辫从两耳边垂落下来,发髻边,簪着月牙儿形状的白玉梳,还搭了一个简单的红玉石小珍珠琉璃步摇。
柔粉色裙裳,外塔轻盈的纱质外衫,这一跑动起来,连带周围的花影树木都鲜活灵动、飘逸起来。
“呀!原来是大伯!”
司星河朝谢泠舟礼貌欠身。
谢泠舟眼睛自是又被刺了一下。
无论对方脸上那份轻盈自在,还是声音的明亮清脆大方,是真把那声“大伯”的边界与分寸拿捏得清清楚楚,不拖泥带水。
司星河弯身要去捡那风筝,恰巧被谢泠舟踩右脚的黑靴底下,不知是否故意,有心要激惹对方和报复泄愤,偏不挪动分毫。
司星河道:“大伯,你的脚,麻烦挪一挪,踩着我风筝了。”
谢泠舟气憋须臾,这才抬脚松了。
司星河笑道:“谢了啊!”
将风筝捡起,那样子,依旧不多话,懒得和对方说一句,打算侧身走开。
可巧,此时她要走的桥是那方向,谢泠舟这边方向。
两人于是在桥上让来让去,他往左让,她也往左,他往右,她也往右,一时,都有点急了,结果突然对着双方彼此一撞,司星河发髻上珠钗正好戳到谢泠舟的下颌上。
更巧是,他右手所提那包袱刚好也掉下来。
包袱松散在地,里面披风的白兔毛领边和大片暗花缎面露出包袱完,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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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司星河捕捉个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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