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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银两(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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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徐东亭踏入十里庄时,钟渐正坐在半江楼上。

林子衿正坐在他对面絮絮叨叨:“你说的啊,今天出来散心,以后不许作妖!也不许再试图接近我府里的姑娘!”

天知道他头天回庄子,看到季岚混在一群姑娘堆里如鱼得水只觉天都要塌了!虽然季岚什么都没干只是坐在人堆里翻花绳,但周围女孩子们此起彼伏的“还能这样”“好厉害”还是让林子衿眼前一黑,恍惚间像是看到了不知哪里来的邪恶野猪正在他的菜园子里狂啃烂嚼。

“我说了我没有。我路过时看到一个姑娘坐在那里哭,想让她开心一点。”没想到后来人越聚越多,大概是林子衿的态度也影响了庄子里的女孩,再加上“季岚”也并没有像传言那般做什么。他点点林子衿,拿捏着季岚的语气:“你心里肮脏,看什么都肮脏。”

“呵呵,我肮脏,季公子干净。”林子衿阴阳怪气,“那拜托干净的季公子离我府里的姑娘远一点好吗?别看见漂亮姑娘就笑成吗?”

“你有病?”钟渐撩起帷帽上的软纱,“你想看我哭?”

“闭嘴吧!”林子衿恨不得把他嘴堵上。

第二个疑似徐东亭的人还没踏进十里庄钟渐就得到了消息,大概是预料到这次是改善版,他没再交给别人,而是自己亲自来看一看。顺便带着恒光长长见识。

临出门碰到了林子衿,听说他想散心,对方还老大不情愿担心他露了身份。但大抵是有救命之恩在,以及头天的见闻让林子衿生怕他在府里闷久了作妖,到底是松了口。

但最重要的原因是??“听说华二死了?”

“对,你听说了?”林子衿前几天正是忙着将中秋夜库房失火货物被窃一事摁死在华二之流身上,逼得杨家将他处理掉,这样他们便不会一直盯着季岚的踪影,“死在牢里了,说是畏罪自杀。”

钟渐垂眼喝茶。

今天应林子衿不要太引人注目的要求,他没穿季岚那些标志性的华丽红衣,换了一身浅青色的宽袍大袖,将他眉眼间的张扬情态敛藏几分,反显出一丝柔软宁静。这种“藏”的意态非但没有折损他半分,反而让这个人呈现出一种比以往更盛的,含蓄的、惊人的艳色。

林子衿皱眉看了半天,不由道:“你穿青衣还挺好看。”

钟渐人坐在窗边,帷帽上的白纱半掀半掩,虚虚透着金色的日光。闻言他好脾气道:“谢谢,你很有眼光。”

嗓音带了点漫不经心的骄矜,林子衿哼笑一声,此刻也不觉着这点儿傲气讨厌。

钟渐一边喝茶一边透过窗户看楼下,等看到似乎有些熟悉的身形出现时不由得露出一丝笑,心情很好道:“林子衿,今天我请你吃午膳吧。”

林子衿挑了挑眉:“半江楼可不便宜,季公子愿意破费?”

“看不起谁呢。”钟渐收回目光看了他一眼,一手托腮懒洋洋道,“我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你弄死华二,不还是为了救我么?”

“哎呦。”林子衿故作讶然,“季公子的良心什么时候悄悄长出来了?”

“爱吃不吃。”钟渐不再看他,目光又落在楼下。

半江楼下是十里庄最热闹的聚集地之一,方才他看到的,那与徐东亭身形相似的人已经走到了此处。他依旧戴着帷帽看不清面容,同样穿了身蓝衣。身后不远不近跟着两个侍卫

他有八成把握这次来的是假的,但不排除先生为了戏耍他们这次放了真的过来却让他们误以为是假的,然后在他们扼腕后悔时再放一个假的,真真假假最后把他们玩坏。为这两成可能,钟渐也要过来确认。

裕安郡王霍?实在是个很恶劣的人。他还在锦都时做的很多事都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单纯只是为了折磨人亦或看乐子。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是锦都的异类,哪一方都不喜欢他,直到他死。

钟渐与他来往不多,最深的交集大概就是弄死了他的父兄。

钟渐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个“蓝衣人”,看着他不动声色地警惕着后面监视的侍卫、谨慎地在一些小摊位上停留。碍于侍卫他不能与陌生人有太多接触,但短暂的来往都显得他分外守礼。

恒光站在他身后,悄悄与他一起看。这个也有点像,他想。

“看什么呢?”林子衿突然道。

恒光心中一跳。却见钟渐头也不回,轻快道:“看美人。现在还不到用膳的时辰,你不若和我一起看一会儿?”

林子衿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往下一瞥,只能瞧见一片又一片的人群,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精准找到他想看的美人的。他不感兴趣地收回目光:“……我方才来时见到几个认识的商贾,你这边若没事,我便去他们谈谈生意。你待在这里,不许出去。听见了么?”

“真忙。”季岚看起来迫不及待赶他走,“快去吧。”

林子衿警告他:“我的人就在外面守着,你别想作妖。”

他临出门时与季家那个看起来很命苦的周管家擦肩而过。

楼下有几个散落在不同地点的摊子是寒山酒庄布下的人,耳聪目明,负责将监视的几人的言行及时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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