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竟然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2 / 2)
“他把您当什么了?把咱们侯府当什么了?”
“既然现在不演了,那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连翘猛地转过身,快步走到床榻边,目光灼灼地盯着沈知糯,“奴婢这就去磨墨,您赶紧修书一封回侯府,把姑爷干的龌龊事全都告诉夫人!”
“夫人可是最疼您的,要是知道您在相府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定会带着侯爷打上门来为您做主!”
听着连翘这义愤填膺的连珠炮,沈知糯轻轻摇了摇头,牵动了后背的肌肉,又是一阵倒吸凉气:“嘶……连翘,别冲动。”
她的声音透着股被狠狠蹂躏过后的沙哑,“如今娘本就为兄长的事情心力交瘁,我怎能再让她为我烦忧?”
连翘一怔,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陡然回过神来。她险些忘了,大公子前些日子获罪被打入大牢,虽说所犯并非什么杀头的大罪,可在这波谲云诡的京城最容易被人借题发挥,稍有不慎便能彻底拖垮整个侯府。
听说侯爷这段时日为了大公子整日四处求人奔走,早已忙得焦头烂额;夫人日日烦闷憔悴,也早已身心耗竭;若是小姐破相府的丑事,得罪的不仅仅是相府,还有与姑爷交好的那三位,这非但帮不到侯府,还会平白让侯府与相爷结下死仇,对大公子一事更加不利。
“小姐,那就只能忍着了吗?”连翘鼻尖酸涩,看着沈知糯的目光满是心疼。
自家小姐素来聪慧隐忍,本该是侯府最耀眼的明珠,却偏偏命途多舛,颠沛多年好不容易认祖归宗,却所遇非人。
沈知糯的脑海中浮现出苏予白离开前那副高高在上虚伪至极的嘴脸,她身在相府,爹娘有意瞒着兄长一事,她本是不知晓的,还是苏予白大发慈悲地告诉她的。
他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
他说:“知糯,你既是我的妻,你兄长的事相府自会帮着周旋,你只管在府中安分守己地做你的少夫人,外头的事不是你一个妇道人家该插手的。你若是擅自生事、肆意插手,休怪我撒手不管,让你兄长自生自灭。”
呵,好一个安分守己。
他以为用哥哥的事就能拿捏住她?就能让她乖乖地当个聋子瞎子,任由他在外面跟别的女人逍遥快活?
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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