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改观,她不是虚伪,而是藏拙(2 / 2)
“可实则,这却是给了靖王殿下一个人赃并获的绝佳借口。”
“靖王扣着父亲不放,不是要**灭口,而是在钓鱼。”
沈知糯的声音越来越稳,甚至带上了一丝运筹帷幄的从容:“只要父亲在靖王府多待一日,那躲在幕后真正贪墨、真正想陷害靖王的人,就会多一分恐慌。”
“他们不知道父亲究竟对靖王说了什么,也不知道靖王到底掌握了多少底牌。”
“恐慌之下,必生乱谋。”
“届时,幕后之人必会在慌乱中露出马脚。”
“所以,父亲在靖王府,不仅不会有事,反而比在任何地方都要安全。”
话音落下,房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的风吹得树影婆娑。
谢疏白躺在冰冷的地砖上,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深邃的眼底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打叶子牌那日的情景,那时的沈知糯,看似手忙脚乱,实则步步为营,他坐在清瑶身后,一眼便看穿了她那拙劣又精湛的演技。
他记得当时自己是如何厌恶地看着她??第二轮,她“手抖”掉牌,打乱七公主节奏;第四轮,她“犯傻”打出美人牌,断了清一色,逼得清瑶改路;她用最完美的蠢笨将所有人**于股掌之间。
那时,他厌恶极了这种深藏算计、表里不一的把戏,认定她虚伪至极,与京中那些工于心计的贵女毫无二致。
可如今,听着这番关于靖王意图的精妙推演,谢疏白那双清冷如霜的眸子里第一次燃起了实质性的火光。
一个深宅大院的妇人,仅凭着几条零碎的消息,就能将朝堂上这盘波云诡谲的夺嫡大棋,看得这般骨肉匀停、分毫不差。
原来如此。
原来那日的控分与演技,并非是为了争一时长短的虚荣,而是她赖以生存的铠甲。
她不是虚伪,而是藏拙,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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