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两人都揣着去睡对方的心思见面(2 / 2)
也好!
她正愁体内的药效没散干净,那老大夫开的破药苦得要命,她一点都不想喝。
现在倒好,这解药自己长腿送上门来了。
“千真万确!”
小厮忙不迭地道,“那拉车的马都是通体雪白的汗血宝马,气派得紧,路过的百姓都围着瞧呢!”
“驾车的侍卫手里还拿着靖王府的令牌呢,谁敢冒充啊!”
沈知糯嘴角微微上扬。
不得不说,靖王办事是真的体面,还知道怎么往她脸上贴金!
今儿个可真是个好日子啊。
上午七公主亲自登门赔罪;
这下午,靖王便大张旗鼓地派了马车来接她。
这落在京城那些捧高踩低的贵人眼里,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她沈知糯救驾有功,如今在靖王面前正得脸,身份地位早已今非昔比!
往后,她在京中贵女圈里的地位也必定水涨船高。
谁还敢轻视她半分?
书房内。
谢疏白正用干净的棉布擦拭着湿漉漉的发丝。
他的肌肤因长时间的热水浸泡而透着一抹不自然的绯红。
听到院子里沈知糯欢快离去的脚步声,擦拭头发的手微微一顿。
清冷矜贵的俊脸上,神色晦暗不明。
眼底似有风云翻涌,却又在顷刻间归于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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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乐楼作为京中最大、最奢华的酒楼,向来是达官贵人、文人墨客的**之地。
顶层的雅间更是布置得极尽奢华典雅。
推开窗便能看到栖霞湖,风景绝佳。
此时,长风正将一只精致的香球小心翼翼地置入角落的香炉中。
炉盖合拢的瞬间,一缕淡青色的香烟袅袅升起。
那是御贡级别的奇楠沉香。
冷冽中裹挟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顷刻间便弥漫了整座雅间。
长风站在香炉旁,偷偷瞧了眼窗边的主子,欲言又止。
靖王正端着白玉酒盏,慢条斯理地自斟自饮。
他今日穿了一件玄色暗纹织金长袍。
领口微敞,隐约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透着几分野性与不羁。
那张英俊得近乎妖孽的脸上,神色慵懒,唯独眼底沉色如墨。
仿佛平静湖面下涌动的暗流。
长风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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