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过几日我再补偿你,好不好?(1 / 2)
宋砚舟吻得又凶又急,带着一股子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酸涩与嫉妒。
这丫头,在旁人面前是一副面孔,唯独在苏予白面前是另一副模样。
每次对着他都是这般主动热烈。
一想到她也会这般不管不顾地勾着苏予白的脖子,宋砚舟心口就像被猫爪子狠狠挠了一把。
恨不得现在就赶去江南把苏予白给痛揍一顿。
可此刻,他到底是许久没碰她了,酸涩只在一瞬被彻底被欲念所取代。
而沈知糯也憋了些时日,体内的药效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
两人这一吻,便是烈火遇上了干柴,只听得噼里啪啦一阵乱响,烧得不可收拾。
沈知糯起初还算衣衫整齐。
她跨坐在他怀里,一双小手急切地去扯他的衣襟。
可越急越乱,那盘扣死活解不开。
“嘶啦??”
沈知糯索性发了狠,使蛮力直接将宋砚舟的外袍撕开一道口子。
衣襟散乱,露出里头精壮的胸膛。
肌肉线条流畅紧绷,在昏暗的厢房里蓄满了蓬勃的张力。
宋砚舟低喘了一声,眼里燃起两簇幽火。
“知糯,别急……”
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大掌却极其熟练地在她身上游走。
论起脱衣服,沈知糯的动作到底不如他行云流水。
没一会儿,等宋砚舟的外袍刚被扯到肩头。
沈知糯自己却已经被剥得只剩下一件绣着并蒂莲的红色小衣了。
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泛着诱人的粉红。
宋砚舟喉结剧烈滚动,一把将她按倒在身下的小榻上。
他欺身压了上来,细细碎碎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眼睫。
最后停留在她红肿的唇瓣上,亲了又亲。
男人声音里满是隐忍的沙哑,甚至带上了一丝调侃的笑意:
“这般急躁,待会儿,我可不听你哭。”
沈知糯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体内的燥热叫嚣着要更多。
她有些迷糊地偏过头,急切地想去捕捉他的唇。
宋砚舟低笑一声,顺从地将唇送了过去,任她索取。
却不忘在她唇齿间低声交代:
“这般主动,待会儿我可不会留情。”
“你……小声些。”
“外面都是殿下的人,不好让他们听见。”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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