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医务室(2 / 2)
,还是确实不太清醒。毕竟从前几次接触就能看出,谢霁青是个防备心极强的人。
而且他也是真怕原著主角死在这儿,只好在更衣室里找找有没有趁手的开锁工具。
还好圣西维尔学院的消防措施一向做的十分到位,邬欲雪顺着灭火器找到了找到消防扳手,当即对着衣柜上的铁锁狠狠砸了下去。
“砰??”
极其刺耳的一声。
邬欲雪都觉得吵,更别提衣柜里的谢霁青了。
但是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邬欲雪生怕转头找人的时间谢霁青就出事了,毕竟身处密闭空间,还在源源不断地流血。
不幸中的万幸,用来锁住衣柜的是那种老式铁锁,还算好砸开。
邬欲雪反复调整了几次,总算听到“咔哒”一声,铁锁应声落下。
邬欲雪下意识松了口气,正要拉开柜门。
突然,柜门从里侧被重重推开。
邬欲雪踉跄后退两步,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秒天旋地转,整个人就被狠狠掐住脖子压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谢霁青额前黑发全湿,黑眸里一片死气沉沉的暗色,脸色死白,嘴唇干燥起皮,一整个刚从水里爬上来的水鬼样子。
他一手攥住邬欲雪的手腕压在地上,另一手五指张开,微微用力卡住邬欲雪的脖颈,嗓音沙哑的仿佛剐蹭过粗糙的树皮:“是你干的?”
邬欲雪毫不怀疑,要是他说是,谢霁青真的会想掐死他。
先前隔着一层衣柜还没有那么严重,现在谢霁青沉沉压在他身上,那股浓郁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几乎让邬欲雪想作呕。
他甚至感觉,自己身上也被谢霁青的血浸湿了。
原本剧情脱离了控制就让他很不爽,现在救了人又反被当罪魁祸首,邬欲雪有限的耐心耗到了极点,尽数告罄。
他面色冷然,抬起没被谢霁青压制住的那只手,毫无预兆地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邬欲雪下了死劲,声音响亮的近乎刺耳。
他冷冷道:“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吗?”
谢霁青被扇的头偏过去,似乎终于找回了些许神智,卡住邬欲雪脖颈的手不自觉松开,顶着带着半边红印的脸,愣愣地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邬欲雪。
仇恨没有了归宿,他那股强撑起来的劲儿也失去了支柱,滞住片刻,谢霁青忽然眼睛一闭,整个人无知无觉地往下倒。
“…………”
邬欲雪咬了咬牙,谢霁青看着身材瘦削,甚至称得上是形销骨立,但是体重却丝毫不轻,身上几乎全是肌肉。
邬欲雪费劲力气,终于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皱着眉把他制服扒开,就看见西装外套下的白衬衫后背几乎已经被血浸透,甚至黏在了皮肉上。
他抿着唇慢慢揭开白衬衫,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也忍不住蹙眉。
谢霁青整个后背上几乎没有一片好肉,褐色的疤痕新旧交替,丑陋的交错遍布。
更严重的是刚添上去的新疤,才刚刚结了一层薄薄的痂,就又开裂,之前流的血也都是从这些伤口里来的。
也不知道该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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