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5来客(2 / 2)

加入书签

秦良玉回了信,末尾写了句"橘子酸的多,别急着摘"。

白再香的信每月一封,秦良玉每信必回。到入秋时,再香的信已经从歪歪扭扭变得端正工整了。有一封信里画了个小人举着竹竿扎马步,旁边歪歪扭扭写了个"疼"字。秦良玉看了好笑,回信画了张扎马步的图,标注了哪里该使劲哪里该松。

她把再香寄来的信一封封收进匣子里。从第一封到现在,那孩子的变化都在纸上。

也是入秋,秦葵的老友刘庚从重庆府来了。

刘庚是秦葵当年在兵部的旧识,如今在重庆府做通判,管粮运和赋税。两人多年没见,秦葵留他住了两日。

头天晚上喝酒,刘庚说起朝廷对四川的新规矩。

"兵部下了文,要川东各土司两年内清缴历年欠赋,按丁口重新造册。"他夹了块腊肉,"说白了,朝廷在朝鲜打仗银子流水般往外淌,现在到处找钱补窟窿。"

去年朝廷调大军入朝鲜抗日,兵部催各省输粮输饷,四川也没能免。重庆府的差役已经下了三道牌,忠州虽小,也摊了八百两。

"播州那边呢?"秦葵问。

"杨应龙欠的赋税最多,六年没交一文钱。朝廷拿他没办法,又不敢动他。"刘庚放下筷子,"清缴令下来,他要么交钱,要么反。我看他多半选后者。"

秦葵没有接话。

刘庚又说了些省城的事??今年秋粮又加了三成,百姓叫苦连天;贵州有几个小土司已经被杨应龙吞了,朝廷只下了道申斥的文书,再无下文。

"还有一桩。"刘庚喝了口酒,"石柱马家的事,秦兄听说了没有?"

"哪桩?"

"马斗斛开矿的案子。"刘庚放下酒杯,"前年马斗斛在石柱开矿,矿没开出什么名堂,反倒被谭彦相那帮人构陷,说他毁山开矿、与朝廷争利。四川按察使报请朝廷御批,马斗斛免职发配辽东,长子马千乘也株连入狱。"

秦葵皱了皱眉:"马家在石柱经营多少代了,开个矿也能被做文章?"

"不是矿的事。"刘庚压低声音,"是马家内斗。马斗斛的继室覃氏偏爱自己的亲儿子马千驷,想让他承袭宣抚使。马斗斛一倒,覃氏就活动开了,还拉上了播州杨应龙做靠山。有杨应龙撑腰,马千驷一个小娃娃就坐上了宣抚使的位子,由覃氏代行职权。"

秦良玉坐在旁边听,手里拨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