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以后(2 / 2)
“我又不是心血来潮……”
虽然是刷推特,看见了怎么服务女方的教学来着,上面写得可详细了,比如在软硬凸起的地方,用舌头画“8”字,要有轻重缓急的变化。
不过教程里手舌齐用这步,还是省去这步比较好,他不想惹黎塘生气。
“我们一起试试,好不好?”
黎塘听着殷凉没说“让我试试”这种独立独行的字眼,紧锁的眉心松动了一下,会口的男人固然好。
还能在那种时候,添灯加彩。
“……恶心了就说。”最终还是松口了,“别吐我身上。”
“怎么会?”殷凉埋头,差点磕到黎塘的膝盖上,黎塘吓一跳,宝贝摸了摸殷凉的鼻子,他观察很久了,这直挺的鼻子真不错,很适合坐上去。
没说他没有做过这样的梦的意思。
说完了大话,没有经验就是白纸。殷凉一会屏息凝神,意识到可能让易碎的黎塘误会是嫌弃有味,黎塘表面上看着坚强,实际上易碎。
嗓音也像瓷器一样,脆生生的。
于是像没吃饭一样,呼吸加重。不过黎塘的这里没有气味,和上面一样,味道淡淡的,流出来的体味咸咸的,完全是加了点粘稠剂的水,不像上面那样稀薄的液体。
完全没有殷凉想象中的那种海鲜市场的腥味。
这个刻板印象是殷凉初中时,处于鱼龙混杂的糟糕校园环境学来的,有的男同学就被老爸带去嫖,娼了,说:“跟镶了钻一样贵!”
学生年代,总有鞋底鱼像巴结上翻车鱼,十几岁的年纪爱慕虚荣过分就不太正常了,阿谀奉承也像模仿着大人的名利场。
不过就算有人让殷凉诉说,殷凉也插入不了话题,他对这个没兴趣,不是针对异性,只是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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