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 2)
后面这句容易得罪人的话没说出口。
黎塘都懒得坐起来了,干脆靠在床上的懒人沙发上,慵懒说:“在呼吸。”
他干脆解释完,说得跟人张开嘴,或者是用鼻子呼吸一样自然,像人闻到好香的味道,会不自觉翕动着鼻翼那样。
“哦。”殷凉说。
然后又碰了碰黎塘的胸口,让黎塘高看了一眼:“袭胸?”
语气也还是那样平静,没有任何跌宕起伏的惊讶。
“不是……”殷凉觉得他们这样了,可以放松条件,“就是吧,你以后别穿着这个睡觉了。”
……
而殷凉抿着嘴,像年纪上来逐渐失去了唇肉的英国人那样,束手束脚,看清楚了肉粉色的东西不是什么软乎乎的活物后,起的鸡皮疙瘩才消了下去。
“……抱歉。”他道歉说。
能被小小一个胸垫吓到的前车之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