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冬至宫宴(2 / 2)
吴强见倪初久已是醉鬼一个,还坏他好事,是以要刻意作弄他,阴阳怪气道:“这宫女冲撞我在先,吴某不过想讨个公道。倪将军却如此刁难我,难不成是看上了这宫女?”
“不对啊,我听说倪将军更中意那孔武有力之人,今日是想换换口味了?”
此言一出,周围的官员都无声看过来。宫女更是羞愧,恨不得头都藏到袖子里去,眸子中雾气弥漫。
“好茶啊!”
三个字骤然响起,喊得中气十足,抑扬顿挫。
众人就见一俊俏少年,单手端了盏绿茶走去。窦?忽视掉周围人的揶揄目光,只是定定看着倪初久。走过一把捞起他,单手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将军恕罪。”窦?顺着倪初久靠上来的劲儿,迅速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了个歉。
倪初久挺身而出属实让他意外,窦?决定帮他解围,同时也起了坏心思:既然传言倪初久好男风,那窦?就“助他一臂之力”,做实传言,彻底败坏他的名声;如若倪初久非断袖之癖,那自己的行为刚好还能恶心他。
窦?满心满脑都是自己的“良计”,是以没有留意到怀里人发红的耳尖。
他一边单手给倪初久喂茶,一边扬声:“都说了将军你不胜酒力别乱走,不然遇到了歹毒阴险之辈,让人家信口雌黄,拿你垫背呢!”
吴强瞪了窦?一眼:“你又是谁?这宫女本是尚服局的丫鬟,私自买通尚食局的嬷嬷,这才得了这次宴会上膳的机会。谁知她是不是心术不正,知道自己有几分姿色,趁上菜的机会搔首弄姿,勾.引.权贵。”
倪初久喝完茶,像是清醒了许多。捧着茶盏,双颊微红,不留痕迹地稍稍从窦?怀里挪出来些许,看向宫女问道:“吴都事说的可属实?”
见脏水毫不留情泼向自己,宫女又气又恼,下唇都咬出血来,却硬生生忍住没落泪。
她先是看了一眼倪初久,接着鼓起勇气道:“奴婢自小热衷烹饪,入宫以后却阴差阳错分入尚服局。奴婢不肯放弃,得空便会去尚食局帮厨学习。尚食局嬷嬷善良,不吝赐教,怜惜我,还给了我这次传膳的机会,是以希望奴婢能借此机会多学学掌膳的技巧。”
她说着说着竟动容,跪在地上磕了个响头:“奴婢想、奴婢只是想有朝一日能成为女司膳,让更多的人能吃到奴婢创新的好吃的菜。绝无攀附大人之心,请大人明察秋毫!”
“还想做女官,你做梦呢?”吴强嗤笑一声,似乎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
倪初久却话锋一转:“若是要焯水生肉,用热水还是冷水?”
这突如其来的提问让宫女摸不着头脑,却也认真回答:“冷水下锅才好将血水逼出。若是用热水,肉表层受热先熟,腥臊血污反会被锁在肉内。”
“方才上的那道回锅肉肥而不腻,可见是用黄豆酱开了大火炒的,你可知取的是豚肉的哪个部位?”
“奴婢虽不知大人您是从哪里听说的,但川蜀做法当是用小火先将红油熬出。如若一开始就使大火,豆瓣就会极易炒糊。而豆瓣酱,用的是蜀地郫县的特色豆瓣,与平日所见的北方黄豆酱并非同一种。至于豚肉的选取,各地有不同的做法,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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