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豆你开心(1 / 2)
“将军,人马已经准备好了!”
倪初久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放在唇上,点点头。领头的士兵连忙噤声退下。
第二日是休沐,窦?不用早起去书院。是以倪初久在他房门口站了一会儿,听见少年人均匀的呼吸声,知晓窦?应该还在睡,便放了心。
刚迈出一步,想到什么,又转头耐心叮嘱王伯:“由着他多睡会儿。但午饭还是要催他起来吃,吃下再睡也行。”
王伯应声记下。倪初久大步跨出府门,牵绳上马,却再一次停下:“若是他晚饭再没胃口,便煮碗红油挂面给他吧。”
*
窦?躺在床上假装自己是一具尸体。
倪初久在门口驻足时,他其实第一时间就醒了过来。他知道这时候自己最好是起来跟倪初久道个别,说句一路顺风或者保重身体什么的。
但他不想。
昨晚倪初久的身形混合着那种奇怪的感觉仍旧在他脑中盘旋,挥之不去,烦人得紧。
窦?闭着眼,耳朵却一直留意着门外的说话声和脚步声。直到马蹄清踏声、车轮滚动声远去,小院里重归宁静,仅能听见寒风吹起几片干枯落叶刮蹭在砖瓦??他才意识到倪初久是真的走了。
仅仅回来了一个晚上,他又走了。此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次却有什么不同。
窦?还是没忍住,起身下床,三两下从窗户翻到了房顶。
清晨的亳州皇城还在沉睡之中,一层薄雾堪堪拢着飞檐,呼吸之间满是积雪融化后的潮湿水气,一举一动显得迟缓却又郑重。
倪初久骑着一匹墨色黑马,肩上站了那只雪?,身后跟着护卫,浩浩荡荡从长安街这头走到那头,最后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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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皇宫内廷正殿,烛灯正旺。
崔怀慈背窗而坐,窗棂的投下的阴影刚好掩去他清秀面容上的淡淡疲倦。手中的茶盏里是上好的尖山雪,他总觉得有些寡淡。
一人出声:“启禀皇上,如今朝中倪国相、陈太师相继告老隐退,后起之秀完全担起大任仍需要些时日。可战事不待。北疆一直都不太平,兵部大半都耗在那里。而西南、西北又战事频发,兵部之外倪熙小将军是我大启最锋利的剑,但他没有三头六臂,也难免分身乏术。”
楚岚点点头:“毛尚书说得在理,继续。”
说话的男人正是兵部尚书毛祝。虽说他掌管兵部,行事却总得看看镇国将军的眼色。更要命的是他不知何时入了自家女儿的眼,他唯一的掌上明珠铁了心要嫁进倪府。
倪初久一张脸生得是绝色,毛祝也不是没想过干脆拉拢这个香饽饽,以他兵部实力加上国相府的家底,朝中定无二人能超越。
可偏偏倪家软硬不吃。而倪初久脾性怪诞,在他那劳什子国相爹的迂腐正义之上,又多了几分滑头。朝堂上没少纠自己的错处,私底下又四次三番回绝相看,好像他女儿是什么没人要的赔钱货!
他毛祝怎么说也是堂堂兵部尚书,在倪家面前却一直吃闭门羹。既然拉拢不成,干脆除掉以绝后患。是以毛祝假意为难,犹豫再三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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