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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心结得解(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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恼他都尚且困难,更别说普通的激将法,那对他根本没用。

而他生气的时候这一点表露更是明显。不摔东西不骂人,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你,就好似能看透你百般遮掩的心。寒意随着令人缄默的气势压顶而至,将一切都湮没在无声里瓦解消弭。

窦?一个月前那些满溢的自信尽数消失,当下他只敢打最为稳妥的牌。

他咽了咽口水,一字一句认真道:“?仰慕将军能够上战场杀敌已久,自己也有这份保家护国之心,何奈无法实现。化名是为了不让他人因我世子身份而区别对待,我只想通过自己能力闯出一片天来!”

这一长串精忠报国的话乍一听荡气回肠,倪初久的心却凉了半截。

云霁此前闯下的种种过错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赊酒喝、闹市骑马、上课迟到。东林书院那件事不算是他挑起的事端,自己也站在他的角度考虑,为了他甚至不惜顶撞院长。

但这次去皇城营参军,却是云霁作出的最“出格”的举动。

成施告诉他的时候他还不信,直到今日亲眼目睹了他打了一套明显带着早期军营痕迹的拳法,这才不得不承认。

他知道云霁尚武,也预想过有朝一日他投身军队的样子。

参加武试,或者是等兵部正式招人,窦?有无数种更好、更合理的选择,他却唯独挑了自己不在的时候,进了皇城军。

倪初久知道毛祝那群人心怀鬼胎,自然也能联想到这第一名日后的“用途”。他不怀疑云霁的实力,也不担心云霁会被收买。

他没弄懂的是的云霁这么做的动机。云霁才十六,为何如此着急得要进皇城军?

因为不想去书院读书所以要选了一条更累的路?那为何不提前告诉他一声,难道怕他阻挠吗?

朝堂不比布衣市井来的自由快活,他本想保云霁一世安然,却未曾想他自己硬要走这条路,还是以这样先斩后奏的方式!

他不知道云霁之后还会不会做出更“出格”的事。而那时候,自己还有没有能力继续将他护在羽翼之下……

倪初久和他住在同一屋檐下快两年,亲如兄弟,此刻却有些看不透他了。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沟壑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彼此之间,不知不觉间缓慢扩大。

倪初久疲惫不堪:“我最后说一次,起来。”

窦?仍旧跪地不起,石头墩子似的一动不动。倪初久却先一步走了出去??明摆着是不想见他了。

这回是真生气了,窦?心想。

他自己又跪了一个时辰,又觉不对:自己跪在他卧房,倪初久又怎么回来休息呢?

是以还是决定先回屋。当他扶着凳子打算站起来时,才发现双腿针刺般酥麻,寸步难行。

他只好跟只蜗牛似的,挨着墙一寸寸往外挪,拐角碰见在门口等候多时的王伯。

窦?蔫头耷脑打招呼:“王伯好啊......”

“世子快坐!”倪初久方才板着一张脸甩袍子离去,王伯哪还会闹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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