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心口折扇(2 / 2)
“你说现在怎么办?王半聋估计已经察觉出我利用他了,定然会跟我好好算这笔账!”冯齐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给自己斟茶降火。
屋顶的窦?熟练地移开一块瓦片。
田管一根手指朝天指,仍旧是一副淡定的模样:“知道前年的临川战役吗?三千厢军居然打不过一山头的氓匪,给人带着在山里遛弯儿,被端了老窝都不知道。西南山高水长,地形险要,易守难攻。经查是那从东南调过去的司隶校尉王麟刻意抢了兵权,又鲁莽行事,这才损失惨重。”
“那司隶校尉还活着?”
“有兵部作保,自然能为非作歹。”
冯齐震惊,没忍住惊呼出声:“你是说咱们上头的人是兵部的?”
田管一根手指放在唇边,点了点头。
窦?一双眼骤然睁大!堂堂兵部都想要安插人手到皇城营,难道是受制于谁?
冯齐见田管信誓旦旦的样子,自然也就放宽心:“那我要怎么做?”
田管:“你且拼一拼,如若明日那豆开心赢了倒数第二场比试,那我们再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掉他。”
窦?满腹心事地走出营区,迎面撞上来找他的丁大炮。
今日倒数第二场比试是沙盘布防,窦?以超出第二名半个时辰的成绩拿了第一。丁大炮却遗憾地没能进入前三,今晚就得回家。
窦?不知如何安慰他,只好干巴巴分他半个馒头:“后会有期。”
“都是兄弟说这话干什么,将来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你可别客气!”
窦?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我不客气,现在就有件事需要你。”
两人凑到一起,开始咬耳朵。
*
明日便是最终比试,这晚王半聋给他们放了假。丁大炮正午一过就离开了,窦?没有可以聊天的人,只好拿了壶酒找了个角落里对月独酌。
可惜今夜卷云厚积,月盘的光被遮盖,他再抬头时天幕低垂,无边广袤里的最后一丝亮光也没有了。
他身后走出一人:“这么好的兴致,不请我喝一杯吗?”
窦?不慌不忙道:“冯兄说笑了,只怕我手里这粗粮酒折辱了你员外家的尊贵身份。
冯齐笑容凝滞:“你早就知道了?
粗粮酒辣劲十足,比梨花酿更易上头,窦?掏出那柄折扇轻摇,觉得脑子竟然有些晕乎乎的,并不言语。
“呵,念你活不过今晚,我也懒得跟计较。看好了,送份大礼给你。”语毕,面前的墙头一下子跳出十几个黑衣人来。
皇城营的兵隶属圣上,有专门的服饰规则。这些人身型各异,但个头都算不上高,一看就知道绝非正规军出身,更像是权贵养的私兵,或者是江湖人。
窦?慢悠悠将酒壶盖上:“没想到对付我区区一个,也值得你们派杀手来。”
冯齐抬手示意他们进攻:“值不值得,立马就能见分晓了。”
他们所处位置在皇城营的边界,隔墙便是第一次比试的那座荒山。
杀手干活讲究的是神不知鬼不觉,因此他们这边虽然已经打成一片,但声音仍旧没能大到令营中管事发现的地步。
黑衣人一股脑朝窦?袭来。窦?取出怀里藏着的刀,干脆利落地对战。对方想要他的命,他自然也不会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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