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朱砂痣十七(2 / 2)
/袁晓起身,走了两步又回头,愤愤不平猛跺几脚。
崔竹生挑眉,转身甩袖。
众所周知,袁晓洞察力强又颇有手段,青竹不可能在她眼皮子底下这么短的时间就离开了满月阁。
但他目前为止却一无所获。
天色已晚,二楼厢房早已不接外客,只有月光打下,带来点滴光亮。
微风吹来,木门皆嘎吱作响,除此之外,没有一点动静。
沈梵抿唇,却在瞥到尽头时一顿,回神时已经站在门前。
房门虚掩,轻轻一碰便自内打开,诺大空间烛火只剩一盏,还被吹得忽明忽暗。
方才还有细微动响,现下却一个人影都无。
莫非,是他听错了?
这样想着,沈梵轻叹口气。
正转身抬腿欲走,却被人从后抱住,他惊呼一声,又被猛地捂住唇角,咫尺之间,耳边只剩些许气息。
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不知怎得,沈梵头脑猛地发晕,回神时后背抵上椅背,不慎磕到脑袋吃痛得闭眼。
如今门窗紧闭,室内一片漆黑,任他如何睁大眼也看不清那人面容,便揉揉脑袋准备起身,却见这人倾身压下。
这一瞬间,他才后知后觉感受到一股异常浓烈的酒味,正大肆占有他的鼻腔、毛孔和每个间隙。
头脑清醒一瞬,沈梵眉头紧皱,还没来得及转身,便被抓住手腕举起,又撑到头顶彻底禁锢。
他上身动弹不得,只能抽腿胡乱蹬着,又被压住,嗓音不自觉拔高,“你做什么?你??”
岂料唇边一阵温热,剩余的话便被卷进口腔。
那细长指节顺手一撩,发带掉落在地,墨发就此铺开。
沈梵气急,想起身却使不上劲。
于是,上颚、舌根、齿缝、软肉、唇珠,再到鼻尖、腮边、脖颈、锁骨,那人不断攻城略地。
舔/舐/、啃咬、摩挲、亲吻,引得室内热气腾腾。
窗外寂静无声,他却顿时燥/热/难/耐/,只觉自己一脚踩进沼泽,似是沉溺欲/海/。
好容易平复呼吸,额间渗出涔涔薄汗,沈梵抬头狠瞪,猛烈扭动起来,“你放开我!”
这人却不为所动,甚至指尖向下勾住那只腰带,隔着轻薄布料缓缓摩挲着,似是十分贪恋。
微凉触感传来,沈梵不禁一颤,挣扎一瞬又被摁紧。
恍惚间,他竟觉得眼前之人有些熟悉。
……
怎么可能?
沈梵晃头。
按理说,夜深了外男不在,这楼里,应该只有姑娘。
可??
谁家姑娘力气这么大?
头脑混乱无比,沈梵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下一秒,那只手已经结结实实捉住他腰腹,顺着线条往上摸索。
倏尔。
轰隆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就此炸开。
沈梵大脑一片空白,没察觉自己两条长腿竟向上,虚搭住那腰肢,再略微下压,两人再度后仰呼吸近在咫尺。
一瞬,干果零食洒落一地,各种鲜甜气息冲入鼻腔,醇厚酒香喷涌而出,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
沈梵方才回神,索性抬头吻上那人,只是,温存一瞬,便露出利齿猛地收紧。
霎那,那人一怔,掌心失力又合上。
沈梵被拽的生疼,抓住那只手掌,屈膝向上一脚踹开,拉拢衣领喘着粗气,又捡起腰带仓皇而逃。
少顷,砰的一声,房门紧闭。
凉意贯穿全身,魏朝终于回神,这才发现自己抓住那缕发丝不放,对着离去的方向不知望了多久。
他这是在做什么?
这些天以来,一桩桩一件件,从不在自己意料之中,他到底怎么了?
唇角舌尖都留了印记,魏朝顿觉头皮发麻心跳如鼓,喉间发出一声短笑,坐下后搓搓面颊,将脑袋埋得更深了。
而此刻的暗黑小巷内,沈梵眉头紧皱,气得直哆嗦。
真是撞了鬼,人没找到还差点被酒鬼非礼,害他如今连回头都不敢。
夜里风大,他走得急没拿外衣,现下微抖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