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通知（2 / 2）

他静静地站在桌前，就这样看着达米安。

达米安说：“卖什么关子？继续说啊，说说你看到了的。”

“八年前，维克多改良了星陨铁的提炼工艺。七年前，教堂开始采购二次提炼的废料。”拉维恩说，“但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不通。之前粗加工的废料去了哪里？如果二次提炼的废料能被教堂采购用作圣水，那第一次提炼产生的废渣??那些真正有害的、成瘾的、被黑市称作‘残晶’的东西??是从哪里流出去的？”

达米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他没有打断他。

拉维恩继续说：“禁区的废料流通，从来就不经过我的手，全是你签的字。如果不注意，会觉得大概全部供给了教廷，但是我统计了重量。”他顿了顿，看着达米安的眼睛，“出产的残渣重量和给到教廷的不一样。有一部分消失了。你知道有多巧吗？哥哥，我有一天碰巧散步到禁区，还遇到了一个偷运残渣出去的人??”

“够了！！”

达米安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声音。他的眼里翻涌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你为什么一定要查这些！”达米安说，“你想说我是残晶流入黑市的幕后黑手？想要嘲讽我的黑心，草菅人命？你有证据吗？就凭我签了几个字？”

拉维恩说：“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我想找你的麻烦，就不会……我只是想知道真相。”他顿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个他一直怀疑，却没有得到验证的问题，“达米安，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达米安愣了一下，偏过头去，不看拉维恩的眼睛。过了好几秒，他才生硬地开口：“我要做的事情，与你无关。”

那就是有关了。

“达米安，你知道吗？你每次说谎都特别明显。”拉维恩没有继续追问，他沉默了片刻，说：“好，我不问了。其实我这次来，也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只是想通知你一声??我准备搬出去住了。”

达米安猛地转过头，看着他。

“露西娅留给我的那栋房子，我打算收拾一下搬过去。”拉维恩说，“至于谁给我出了那笔登船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