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七章 (2 / 2)
“阿楠还想和徐伯伯一起玩风筝。”
她不喜欢舅舅,她不懂为什么舅舅总是看起来十分伤心,一开始娘一直撺掇她与舅舅说话,后来她没有办法出去玩,娘总说不要出去给舅舅添乱,可她那里会添乱?
为什么别人能出去在外面玩到天黑,而她就不能?
渐渐的她便不想再靠近舅舅,一切都是舅舅的错。
孟婉正在椅子上缝衣裳,见杨鲤看徐良吉的神色不太对,犹豫了几下后从椅子上站起来将阿楠抱走。
徐良吉坐在书房的椅子,文庆在他右手边上了杯清茶,等他走了以后压低了声音道:“公子,最近我在商行听到有人说你断案乃包公在世,这下我们上京来了正义的好官了。”
他早就不是孟家的大公子,可徐良吉一直还叫他公子。
他沉默了一刻,“徐叔叔但说无妨。”
徐良吉尴尬一笑,随后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条,“这是我抄录的纸条,上面是每个月份的支出和流水。”
林家与范家的人十分要好,狗鼠一窝。
杨鲤接过,徐良吉是在林家的铺子当值,若他说的是真的岂不是扳倒范、林两家的证据。
杨鲤展开一看,这账本是三月到五月的收入和支出。
徐良吉在一旁慢慢讲道:“这账本平时都是店里另一个伙计在管,今天我无意中翻了几页,便记下来了。”
徐良吉见他半天都不说话,问道:“怎么样?”
杨鲤摇摇头,“账本没有问题。”
徐良吉失望道:“行吧。”
他之前受过孟老的恩情,实在想为孟家出一份力。
杨鲤道:“徐叔叔的好心我心领了,你已经是我和长姐一家子的恩人,徐叔叔你之前是我父亲的奴仆,恐怕日子难过,还是多多保重自己。”
杨鲤亲自送走了徐良吉,他站在门口,见几个街坊的邻居一直不停地议论纷纷。
他双眸扫过,那一片叽叽喳喳的声音瞬间一哄而散。
次日,回到衙门差役递上文书,杨鲤看了一眼,旁边的通判叹息一声道:“这件事恐怕不太好处理。”
杨鲤微微皱起眉头,“李家大房有分书,再者李胜虽没有长子但也是大房亲生儿子,是李家族亲不占理。”
通判摆摆手劝道:“不是我劝你,这事你最好别管,李家大房夫人是寡妇,有人揭发这李大夫人不守妇道,再者李家的明细都是在李太爷身子健朗的时候办的,没有分书,只在衙门这里拿了明细,当时李胜是御史,所以李太爷就偏心了很多,二房有两个小孙子中秀才,三房去年出了进士、一个举人,三房觉得光宗耀祖便撺掇各房一起向大房要家产。”
他说完又笑道:“李胜这人自己还是官,竟然还找了官府衙门,估计是不敢把这事往上面说万一事情闹大了,谁也别想在仕途上混。”
另一个官员道:“你还别说这李家的祖坟是烧高香了?是冒青烟了?他爹的,老子做了十几年的官,才在上京谋到个蚊子职,这李家一下子出了好几个!”
通判笑道:“你也不看看李家那几位族亲背靠的是谁。”
这话一出来竟没有人说话了。
通判看杨鲤沉思的模样道:“别怪我没提醒你,这趟浑水最好不要碰,连府尹大人都不想管这破事,若是与他们结仇只会碰一鼻子灰。”
杨鲤道:“李胜的信件还有吗?”
通判道:“你要管李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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