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六十一章 (2 / 2)
杨鲤脸上有一瞬的怔愣,这马车里坐的人竟然是程鱼。
她被风吹的清醒,朝飞扬的车帘望去,脸上突然一红。
杨大人!
杨鲤背后的巾带随着风高高扬起,他的脸在太阳底下更加朗目。
杨鲤看到手中的木匣子,原来要买字画的人是她。
刚刚坐在二楼与严正平一起坐在二楼的人也是她吧。
此时车夫高喝了一声,马车向前驶。
她身影消失,宫里的女官只能靠太监的牙牌出去,她是求着严正平来的。
严正平竟为她抛千金、与范家相争只为给她买一副字画,他们的关系似乎很要好。
他微微侧脸看到马车走到了官道上,与他们背驰而行,心中泛起一阵阵涟漪。
回到宫里,程鱼站在严正平的值房里,为他端茶倒水,顺便帮他捏捏肩膀。
“严公公可还满意。”
严正平哼笑道:“满意,但还不够。”
程鱼道:“严公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一点也不假。
严正平道:“让程尚宫服侍我一次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她哼哼了几声,“那里的话,严公公说笑了。”
他将她的手扯开道:“你少来这幅官腔,成日在司礼监就已经听腻了。”
程鱼连说了三下是,“严公公,不如奴婢每天都来您这里帮你按摩解闷,一天算一两钱,怎么样?”
“嗬!你倒会算计。”
“你说成吗?”
严正平没好气道:“不成!你这算哪门子按摩?”
他是在嫌她不正经吗?
他记得按摩是要涂上精油还有...
她迟钝一下道:“那怎么算正经?”
话音刚落,他用力掐住的手腕,将她用前一拽,她一个身形不稳竟躺在了他的腿上。
两人都是一惊。
“严公公?”
程鱼赶紧起身。
严正平道:“不如来点旁的?”
她被吓着了,“严公公,你这是什么意思,来点什么别的?是力道不够?”
严正平道:“亲我一口。”
此话一出,程鱼瞪着双眼,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他的脸色也不好看一直绷着个脸。
她捂着胸口,“严公公我是借了你的钱,不是打算把我自个卖掉!”
她连续退了好几步,表情像是被雷劈了几百下。
这还是之前恨不得掐死他的严正平吗?
她看向严正平的表情,正经严肃似乎好像被她的反应惊奇,表情逐渐扭曲。
“严公公,你是不是发烧了?”
严正平顶着那张扭曲的脸走了出去。
他走后,她呼的一下松了一口气。
这几天她没见到严正平的影子,刚好她也不想见到他。
这日下值,她刚一进屋就把书本胡乱放在一处,然后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值房里通常只有她一个人,没人在浑身上下除了重要部分没漏其他的都裸露在外面。
天太热了,恨不得钻到冰窖里面去。
她准备脱掉最后的主腰洗澡,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值房的门开了。
不用看是谁,她也能猜出来,等下次她一定要在门那里加一个木板将闲杂人等彻底挡在门外。
她迅速捞起旁边的衣袍穿上。
“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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