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第六十五章 (2 / 2)
没在内阁轮值,他自从正妻死后,纳了三位妾室,都聚在阁楼上看戏。
小厮从八角门走过来,后面还跟着一位青年,阁楼上妇人目光都忍不住跟着那位青年来回转。
沈如海膝头正歪了一个四岁大的女孩,见到有身穿官服的外男来,奶娘连看脸色都不用,便女孩抱走。
杨鲤拱手作揖道:“学生见过先生。”
小厮背来一顶交椅放在离深如海最近的地方。
沈如海招手道:“快坐。”
他点了点头在交椅上坐下。
沈如海抚着胡须笑眯眯道:“这几天朝中的事听说了吗?”
不用他点明,杨鲤便知道先生问的是那件事,“听说了。”
“幸好这件事未殃及其他人,不过圣上也没有继续追究下去的意思,倒是放过了范阳嘉一马。”
这件事在他意料之内。
范阳嘉对底下人极好,工部大小权都是他说了算,他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沈如海含了口茶,顿了顿又道:“不过这次你做的不错,在暗中让圣上对范永等人起了疑心,依我看他本来就对范永将他儿子塞到太子宫里一事不满,不过就是太危险了,下次你要提前与我商量,若是要范永他们找到把柄就不好了。”
他沉默了许久,道:“先生,这件事并不是学生所做。”
沈如海变了脸色,掀茶盅的手微微一顿,“不是你做的?”
他摇摇头,再次否认,“不是。”
沈如海若有所思道:“难道另有其他人?”
“难不成....”
据他所知,朝中所有人都是范家的耳目,其他人也绝无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啊。
先帝爷还在的时候,对当今圣上管治不足,加上遇人不淑差点误入歧途。所以圣上对太子看管极严,不许低贱的人还有文墨不通的人教太子,除了上谕那些人没有人能进太子的身。
杨鲤目光看向沈府案几上摆的花瓶,“也不是。”
他知道这个人是谁,可他不想为她召来麻烦。
沈如海合上茶盅道:“也是,或许有人看不惯范家平时的所做所谓为才肆意报复。”
杨鲤道:“范家最近如何?”
沈如海道:“圣上最近在私下问老夫,谁能担任太子太保,清早拟了名单,又加盖私印递到司礼监,到现在还没消息。我猜是有意让范阳嘉撤出太子太保一职位,不过范永他们不会坐以待毙,势要揪出后面的真凶。”
杨鲤的手紧紧握住椅子的扶手,若是真是这样那现在她有危险。
沈如海看他一眼,“名单里我什么都没写。”
杨鲤道:“圣上在怀疑是我们?”
沈如海道:“圣人的心思谁都猜不透,不过还是小心为妙,以免被范党他们拿住把柄。”
沈如海仰头道:“来听听这昆曲如何。”
杨鲤应了句是,目光投向台上的女旦,这场戏才开始,他就盼着什么时候能演完。
他的内心跟脱缰了野马一样。
“坐益思,情牵意马。”
夏夜蝉鸣阵阵,他从床上坐起关上敞开的窗户,书房烛火摇曳,心乱如麻根本睡不着。
他怎么样才能帮她不受到范党的人追查。
程鱼悄悄溜进司礼监,还好是这里的熟客,这里的人都认识她。
她探出一个黑脑袋,朝里面鸡贼地喊道:“严公公!”
严正平正在轮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