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第六十七章 (1 / 2)
严正平不信,但心里头软了不少,“你那几百两银子不用还了。”
她拒绝道:“不,我要还。”
“你放心我一定还你的。”
严正平又道:“你那肉丁点大的银两猴年马月才能还我?”
程鱼为自己倒了杯水,“我相信以我的坚持,有朝一日一定能还完。”
严正平没有办法,“其实有时候你和你那个黏人表哥挺像的,都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性子。”
程鱼没有笑而是拉他坐下道:“你坐下,我有事要与你商量。”
严正平白眼一翻,这个女人真不知情趣,在外面他都不敢说她是他严正平的对食,他怕那脸从上京丢到两广,如今和他说话如唤狗唤猫,让他坐下里面也没有一个‘请’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程鱼、程尚宫的哥们呢。
前几天为着她的事,好几人往他身上按黑锅,他严正平有那么蠢?会做那样的事?
严正平坐在她的值房的凳子,见她半天不说话,手背叩了叩桌面道:“什么事?”
她酝酿了半天道:“我之前同你讲过,我想调查当年孟家和范家的事....”
严正平还没有等到她说完便已经开口拒绝,“不行,你想都不要想。”
“为什么?难道这件事严公公不想知道真相吗?”
他似乎被触及痛处,“我知道真相。”
程鱼道:“你真的相信范党他们所说?”
“可是据我所知,当年范党可是孟家的学生,严家与范家一齐进的内阁,北方军事调定一案也许是先帝听信了朝中言官的一面之词。”
严正平道:“...你是怎么知道?”
他记得当时她还不在上京。
她深吸一口气,“我在家里经常听爹说这些,我爹他十分仰仗孟、严两家。”
这些都是她在后世,听网上历史学家分析考察的,里面当然少不了有自己的揣测,反正十有八九。
孟、严两家在先帝的事期强强联手辅佐帝王,为本朝做出不少政绩,修路、修渠道,监察百官以身作则,可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反正在历史上范家却是一个小人做派的官员,如今看来与后人的评价一致。
她又继续道:“难道这么多年严公公一点也不怀疑范家?”
严正平沉吟半晌,其实他是怀疑过范家,只是当年的朝臣都不在上京,流放在各地,他即便派人追查也一无所获,可是仔细想想,也不是毫无疑点,他们的口径统一,像是有人特意安排过一样。
她看着他的脸,看来他已经信了。
她笑道:“是不是这么多年你根本就找不到证据?”
严正平道:“你有证据?”
“我当然没有。”
他皱眉道:“那你凭什么笃定?”
程鱼道:“不试试怎么知道,严公公你也不想被真正杀你全家的人做事吧?”
严正平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道:“可是范家为什么害我父亲,他与他无冤无仇,这是为什么?”
程鱼道:“他范永就是一个小人行径,他想要的不过是权力,潜伏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机会下手,这次不就他设的局,否则圣上是怎么知道我有一张字画。”
严正平脑壳一时疼痛,“现在范家的人已经盯上了你,你现在调查这件事,你不要命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br/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