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扔了怎么对得起的煞费苦心?(1 / 2)
瞧着大马金刀地闯进她办公室的男人,白幼卿皱起了眉。
秦放一身纯黑色卫衣、工装裤,脖子上戴着鸡零狗碎的金属项链,唇钉耳钉一样没落,浑身上下都写着来者不善。
他伸手从兜里摸出一个东西,夹在来食指与中指之间,冷眼睨着白幼卿那张颠倒众生的脸,懒散道:“当然是来还东西。”
修长指节之间的,正是白幼卿“不小心”留下的那支口红。
外壳的十分高级的黑金配色,里面的膏体是纯正的红,很衬她。
当时她坐在副驾闭目养神,秦放一心想整她,全然没注意到她是什么时候将口红拿出来“掉”在副驾的。
白幼卿随意扫了一眼,不以为意,“不是让你扔了?”
“扔了怎么对得起你的煞费苦心?”秦放一俯身,单手撑着实木办公桌,另只手指一曲一伸,将口红弹到了白幼卿手边。
恰恰好,口红外壳碰到了她的指尖。
他盯着白幼卿的脸,一个微表情都不放过,好整以暇,“你说是吗?**。”
白幼卿并不意外。
这群二世祖从小见识着普通人终其一生都无法窥探的世界,享受着最优等的教育,当然不可能完全是酒囊饭袋。
所以,也并不是那么好对付。
她忽然笑了,身体微微前倾,从肢体语言来看,这是一个心理进攻的姿势。
秦放却怔住了,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唇。
这女人该是冷艳的,这一笑,却透出几分魅,似妖。
尽管种种巧合让人怀疑,但他不得不承认,白幼卿是他见过的女人里,最特别的那一个。
像迷,冷着脸是九天上的仙,一勾唇又是道行颇深的狐狸精。
她突然出现在京城,不知道从哪里来,更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
这种神秘,让他出于本能地想要征服。
白幼卿的目光落到他黑色的唇钉上,唇瓣轻轻张合着,“请问你有什么值得我煞费苦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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