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电话她睡了(2 / 2)
黑色的领带,与白皙的手腕形成一种致命的视觉刺激。
他漆黑的眼底暗了暗。
“好痒……”白幼卿两只手挣扎着,她抬起头,用带有痛苦的眸子望着他,“放开我,我好难受。”
周鹤臣不着痕迹移开视线,转身到一个柜子前,片刻后,拎着救箱折返回来。
将急救箱放到一旁,他将白幼卿揽到自己怀里,扯开她手上的领带。
白幼卿立马就又开始挠,被男人一把抓住手腕,无奈的声音落下来,“乖一点。”
她一下子安静了。
不怪她在醉酒后听错,两人的声线和语调是有相似之处的,一样的温柔,一样地富有耐心。
区别只在于周鹤臣成熟稳重,像一口深不可测的古井,而宋斯屿依然有着天真的少年心气。
周鹤臣用棉球给她的手臂消毒,轻柔的动作让她更痒了,但她紧咬着唇,强忍着手不要动。
她害怕这和谐的幻境再被打破。
见她这么安静,周鹤臣便知道,她又将他当成了那人。
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捏着镊子的手微微用力,将棉球重重按在她的伤处。
白幼卿“嘶”一声痛呼,手却一动不动。
周鹤臣垂眸看向她破碎感十足的脸,手上动作到底还是轻柔起来。
白幼卿抬眼,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她清楚地知道他不是他,却仍然希望这一刻能够无限延长。
手臂上的痛痒,奇妙地开始缓解。
处理完,周鹤臣给用具消了毒后放回去,平和,“今晚你就在这休息。”
这里说是会所包房,其实是他专属的地方,里面有卧室。
说完他拎着药箱起身。
白幼卿突然伸手拽住他衣袖,醉意的声音带着请求,“我都听你的,能不能别走……”
话语前没有加称呼,与其说她在求“宋斯屿”不要离开,其实更像是在求周鹤臣在今晚骗一骗他。
她知道这不道德,对眼前人不公平,更对不起梦中的人。
但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要怎样一个人度过今晚这难捱的日子。
周鹤臣低头,视线晦暗不明地与她对视,似乎在衡量着什么。
片刻,他放下了急救箱,坐回白幼卿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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