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女女人?!?!(2 / 2)
灌了铅一样,完全是凭借着对生命安全的恐惧本能,僵硬地迈进了旅馆大厅,甚至在伊芙琳的注视下,还十分小心翼翼、近乎讨好地反手将那扇玻璃大门给轻轻关严实了。
伊芙琳转过身,重新走回柜台后方那张办公椅上坐下。那根白色的香烟依旧被她习惯性地夹在指尖把玩着。
她那双充满审视意味的眼睛微微眯起,语气中带着几分多年抓捕异端所特有的职业病审问意图,声音清冷地发问:
“小姑娘,你大雪天的跑到这种荒地来,有什么事?我看你这种躲闪的眼神,可不像是打算住店的客人。”
这句带着强烈压迫感、一针见血的直接拆穿,让站在大堂中央的西装小姑娘瞬间破了防。
女孩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全身透明的犯人,站在了最高明心理学专家的面前。
她局促不安地垂下头,那双冻红的手死死地抓着自己西装那略显宽大的下摆,手指都在不住地发抖。
随后,她慌里慌张地从那个单薄的环保小布袋里,掏出了几张印满了密密麻麻黑色小字的A4纸合同递了过去,嘴边结结巴巴、带着颤音地试图背出那套早就烂熟于心的推销话术:
“这……这是,是理财人身意外保险……您,如果您或者是这家店的老板买了之后,如果真出了什么万一的意外,到时候保险公司会……会……”
可是,小姑娘这背书般的推销话语还没有干巴巴地念完几个字,就被伊芙琳那两道足以将空气冻结的冰冷竖瞳给硬生生打断卡在了嗓子眼里。
伊芙琳的目光只是漫不经心地在那拿出的几张破纸合同上迅速扫了一下,随后立刻又将视线挪回到了小姑娘那张因为紧张而冒出细汗的脸上。
这个人类女孩把心虚和害怕的情绪表现得实在是太过明显了,那种拙劣的掩饰在伊芙琳这位精英搜查员敏锐的洞察力面前,简直可以说是千疮百孔、无处遁形。
伊芙琳伸出那修长白皙的手指,隔空在那几份微微发抖的纸质合同上十分有节奏地清点了两下。
在这个过程中,她下意识地抬起另一只手,将手中把玩着的那根香烟送到了嘴边,习惯性地猛地用嘴吸了一大口??直到没有感受到任何烟雾入喉,她这才反应过来因为刚才根本就没有点燃,这只是一次无效的吸气。
好在,处于伊芙琳那犹如实质般强大气场全方位压迫下的小姑娘,早就吓得大脑宕机,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注意到这只凶神恶煞的女恶魔刚才那个颇为尴尬走神的动作细节。
伊芙琳掩饰性地轻咳了一声,十分随意地将那根未点燃的香烟丢在了柜台上,做出一副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冷酷姿态。
虽然伊芙琳根本不懂这个世界所谓的“保险”到底是个什么金融产品,更不了解这方世界的具体商业法律文书条款。
但是,仅仅凭借着魅魔那种能够直透人心的敏锐本能,再加上她多年从事警卫侦查职业所培养出的毒辣眼光,她只看了一眼就得出了百分之百肯定的判断:
对方在刻意撒谎。这个所谓为了未来保障的合同,非常有可能是一个带有欺诈性质、有着严重隐性漏洞的陷阱。
伊芙琳那缠绕在小腿位置的暗紫色长尾巴,终于有些按耐不住。
它犹如一条具有弹性的鞭子般“唰”的一下从制服裤脚下伸展出来,尾尖如同最灵活的钩锁,直接一把卷起了小姑娘手里那几张被捏得有些发皱的合同,直接半空抽拽到了自己的面前。
“小姑娘年纪轻轻的,手脚看着也挺利索。”伊芙琳的声音并没有太高,却夹杂着冰川深处的寒意,“怎么能干这种满口谎言、拿破纸骗人的勾当呢。”
随着这句话在这死寂的大堂里犹如判决书般重重落下。
那位本来就因为业绩指标挂零而承受着巨大心理压力、又被眼前的恐怖诡异场景吓得神经快要崩溃的小姑娘,那最后一道勉强维系体面的防线彻底宣告断裂。
她的眼泪就像是决堤的水龙头一样喷涌而出,整个人毫无形象地哭出了声来,而且越哭越崩溃。
她一边用手背抹着模糊了视线的泪水,一边犹如犯了弥天大错的罪人般拼命鞠着躬,语无伦次地大声道歉着:
“对不起!呜呜……我错了对不起!我也是被主管逼得没办法了,这月如果再不开一单就会被直接开除!我也不想这样骗人的,我保证……我再也不干这种骗人的事了,对不起,你别杀我……对不起!”
原本十分寂静的旅馆大厅,瞬间被这穿透力极强的嚎啕大哭声给震得嗡嗡作响。
这强烈的声波,毫无悬念地迅速穿过了走廊的缝隙,传到了萧那间并不隔音的私人卧室里。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那个正在看动物世界看得兴起的精灵。
门框边缘,先是莉莉丝那带着几分警觉与探寻意味的半个银色脑袋探了出来,紧接着,那对灵敏的精灵耳朵像接收天线一般高高竖起。
当她凭借着视力看清了前台处似乎发生了恶劣的冲突:一个人类弱小少女正在嚎啕大哭,而对面那个可恶的吸血魅魔正手持着几份带有契约性质的纸张耀武扬威。
这还得了?这简直就是在破坏她亲爱老板宝贵的生意场!
莉莉丝的正义感瞬间爆棚。她几步并作一步,飞快地从走廊里冲了出来,径直来到了柜台前。
她毫不畏惧那条在半空中摆动的尾巴,直接伸出那裹着白色绷带的食指,对着坐在椅子上的伊芙琳十分果断且愤怒地指控道:
“你!恶魔!又……又在欺负人!”
就在莉莉丝大声声讨、试图往伊芙琳身上疯狂泼脏水的同一时刻。
由于本身睡眠质量就不好,萧也跟着这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动静被彻底吵醒了。
他那张本就毫无血色的面庞上挂满了被打搅睡眠后的疲惫与浓重的心累。
萧重重地深呼吸着,犹如一缕没有生气的游魂,拖着步子缓慢地从走廊的阴影中来到了前方的木质柜台旁。
萧那双布满红血丝且空洞无光的眼睛,在那个正在捂着脸绝望哭泣的西装小姑娘身上扫了一眼,随后目光又移向了那几份被尾巴扔在柜台边缘、上面印着花团锦簇理财诱惑大字的推销合同。
凭借着在社会底层艰难求生的丰富经验,萧的大脑瞬间就明白了刚刚在自己睡觉时,这里到底发生了怎样一场误会与闹剧。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恶魔行凶。站在对面的那个小姑娘,大概只是一个刚刚踏出象牙塔大学校门、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份销售工作,却又因为残酷变态的强制业绩压力,被逼得走投无路,甚至不惜冒着严寒跑到这种鸟不拉屎偏远地方来碰运气、试图推销那些带有套路性质金融产品的可怜社会底层牛马罢了。
萧并没有去展现出被推销员打扰欺骗的愤怒。他只是默默地走上前,伸出苍白修长的手,将那几份明显带有业绩指标的合同纸张整理好,然后以一种毫无起伏的平静递还给了那个还在抽噎泣不成声的小姑娘。
“我知道你刚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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