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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遍罢了。”沈嫱淡淡道:“寺庙乃清修之地,理应肃静。纪氏纵有心刁难,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
两人正说着话,忽闻有人敲门。
玲珑赶紧起身打开房门,瞧见门口站着位僧人,正双手端着斋菜,道:“两位施主,贫僧前来送斋。”
玲珑一笑:“原是慧觉师父。”
慧觉穿着黄色僧服,脖子上挂着一串赤黑佛珠,面容平静而柔和:“两位施主请慢用。”
玲珑连忙接过斋菜。
慧觉双手合十,正欲离开,沈嫱突然开口:“师父请留步。”
“不知施主可还有事?”
沈嫱起身走近,轻声问道:“明日净空法师将举行法会,我自当前往沐浴佛法。却因心中惶恐,唯怕亵渎神佛。敢问师父需要有何准备,方才能正道?”
“佛由心生,心中有佛,所见万物皆是佛。”慧觉低眉敛目道:“施主有心,沐浴佛法应当心存虔诚,摒除脑海嗔恨。世间诸法空相,当心无杂念。”
沈嫱一怔。
待人已走远,玲珑方才轻叹一声:“佛法高深,慧觉师父说得有理。若心无旁骛,自然便四大皆空,六根清净了。但非常人所能做到。”
沈嫱回过神来,敛眸不语。
用过斋菜,已是午后。沈嫱昨夜睡得晚,眉眼感到倦意,靠在榻上小憩了会儿。
下午随着纪氏前往禅堂誊写经文,正巧遇到陆知夏。她今日仍穿着鹅黄色衣裙,少女身姿窈窕,生得娇俏灵动。
“让你誊写经文,一直动个不停做什么?”瞧着陆知夏不安分地动来动去,陆夫人不由皱眉。
“娘,我已经坐了一个时辰了。”陆知夏不满嘟囔:“我又不是提线木偶,坐这么久当然会累。”
“你还好意思说,这么久了竟然才抄完十遍。”陆夫人微微侧目:“你看看沈二姑娘,人家都快写完二十遍了,也没像你这般动来动去。”
“娘,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竟揭我短。”陆知夏轻哼一声,继而转过头看向沈嫱,撇了撇嘴道:“她倒是厉害。”
“知道人家厉害就好好写。”陆夫人道:“瞧你这好动的性子,便应多让你前来寺庙静心,整天就没个像样。”
陆知夏不再说话,许是得了陆夫人吩咐,虽心不甘情不愿,但也不得不专心致志起来。
纪氏一笑:“陆小姐天性活泼,我瞧着倒是讨喜得很。”
“她是从小就被宠坏了,素来没个姑娘家的样子。”陆夫人无奈叹气,目光看向沈嫱,瞧着她正规矩地坐在案前,整个人显得温和沉静,不由夸赞:“我瞧着夫人府中这位二姑娘倒是不错。”
听闻陆夫人的话,英亲王妃也看向沈嫱,轻轻颔首:“姑娘家难免心气浮躁,少有人能够静心誊写经文,沈二姑娘性子倒是沉稳。”转而又看向陆夫人,微微一笑:“知夏确实活泼灵动,你倒也不必拘她太紧。”
“王妃见笑。我若不将她盯紧些,只会更加不受约束。怕是连天上的月亮都要摘了去。”
“娘,你净会打趣我。”陆知夏不满蹙眉。
英亲王妃掩帕而笑,纪氏也道:“王妃说得有理,陆小姐这份少女心性倒是可贵。”说罢又看向沈嫱,状似无意的道:“嫱儿能得王妃及夫人夸赞是她的福分。原本这性子也不似如今,许是这五年改变了她罢。”
沈嫱正在抄经的手微微一顿,不过片刻她的目光重新凝聚在经书上。
禅堂气氛变得微妙起来,英亲王妃及陆夫人掌管后宅,自然懂得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纪氏虽未明说,话里话外全是在指沈嫱是因五年前发生的事情,性子这才有所转变。
燕京的名门贵女自小便要熟读诗书,请最好的嬷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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