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18(1 / 2)
一夜过去。
沈嫱很早醒来,她素日没有赖床的习惯,因此起得早。因伤还未痊愈,暂时只能在屋子活动。
这处别院离街市较远,听不到嘈杂的吵闹声,很适宜她休养。沈嫱本也不喜热闹,因此倒正符合她的喜好。
燕京的达官贵人多私置宅院,尤其像江青辞这种出身显贵,在京城有处别院自是不稀奇。
沈嫱刚用过早膳,云香正撤下碗碟,云珠端着熬好的汤药走了进来。这两日她已习惯嘴里的苦味,倒不如先前那般抗拒。
将药喝完,沈嫱蜷着双腿坐在榻上,目光时不时地朝门口张望,云香自然明白过来,笑着开口:“大人一早便要上衙,许是今儿不方便。”
沈嫱被云香看穿意图,面色不太自在的道:“前两日倒是来得勤,估计是看我死了没有。”
她想起自己受伤前,江青辞就站在面前,他竟是连扶她一把都不肯。
那会儿沈嫱感觉自己浑身难受得很,整个人都快要支撑不住。偏他冷硬心肠,不仅不扶,还特意往后退开半步。
沈嫱越想越气,很是后悔当时中了迷香,脑子不清醒,竟凑上前替他挡了这一下。
“姑娘说笑,从您受伤,大人不仅清早前来,下衙也会来看您,如此关怀岂会作假?”云香道:“奴婢虽认识大人不久,但也知晓大人光风霁月,您这话着实冤枉他了。”
沈嫱抿唇不语。
她安静下来,突然想起在南昭寺发生的事。昨日江青辞前来,倒是忘记问他究竟是何状况了?
沈嫱没想到凶手竟是寺中僧人。
她记得很清楚,那位慧觉师父长相和善,每日都会前来送斋,实不像传闻中凶神恶煞之人。
沈嫱不敢相信,可那晚亲眼所见。
凶手脱下僧服,穿着黑衣潜进她房间。似是非常熟悉寺中环境。即便在黑夜中,沈嫱只听声音也能分辨出来。何况她确实也看到他的脸。
沈嫱不太明白这其中发生了何事,如今她在别院养伤,不知玲珑是否知晓其中缘由,还有纪氏等人......
也不知江青辞会如何交代?
沈嫱这般想着,竟不知不觉到了正午,她看着桌案上的清粥小菜,顿时便没了胃口。
先前在南昭寺,用了好几天斋菜,如今受伤更是不见半点荤腥,实在是过于清淡了。
瞧着沈嫱毫无食欲的模样,云香替她盛了一碗素粥道:“姑娘多少用点吧,您伤还未好,饮食应当以清淡为主。”
沈嫱无法,但也知晓云香说得不无道理,她接过碗,舀了一勺粥吃进嘴里,顿觉淡而无味,不由蹙起眉来:“也不知这样的饭菜还要吃多久。”
顿了片刻,似是想起什么,又道:“我想吃樊楼的五味杏酪鹅、八宝鸭、金丝酥雀、水晶肘子......”
听她如数家珍,云香忍不住一笑:“等姑娘伤好便可以吃了。”
待用完午膳,日光透过支摘窗照进来,院子里树影绰绰,隐约能闻到淡淡花香。
四月的天气微风浮动,日头也还没那么烈,不会令人心浮气躁。
沈嫱靠在榻上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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