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22(1 / 2)
已过子时。
江青辞坐在床上,睁眼看着窗外月色。
即便已经惊醒许久,他剧烈跳动的心渐渐平静下来,然而想到梦中场景,仍是感到极为荒诞。
白日里沈嫱语含戏弄。
他虽然生气,却也心烦意乱。回府之后便弹琴抒解,直到上床歇息。
江青辞很快睡着。
没想到却做了个梦,他醒来时床褥一片凌乱,虽未经人事,但也知晓发生了什么。
夜色寂寂,柔和的月光透过窗牖倾泻一地。
江青辞神思清明,不太明白为何会做这样的梦。
他素来克己自身,从不贪念女色。便是身旁伺候都未有婢女。
尤其他竟会对沈嫱做这样的事,实在令人感到不可思议。
江青辞眉头紧皱,想到自己已经定亲,却做这样荒谬的梦,不仅不合礼数,且愧对未过门的妻子。
他起身下地,吩咐墨书重新换了床褥,又自去沐浴。等到寅时,方才换上朝服进宫。
同往常一样,建宣帝高坐在龙椅之上,文武百官手持笏板,肃立两侧。待诸事禀完,方才散朝。
江青辞亦随各位大臣出殿,待走过长长的汉白玉台阶,肩膀被人轻轻一拍。
他转过身,陆恪正含笑看向自己,挑眉问:“走得这么快做什么?”
江青辞淡淡回道:“大理寺尚有公务在身,自是不能耽搁。”
“哦?”陆恪走近,双手环抱于胸前,似笑非笑的打量着他:“怎么?晚上没睡好?”
江青辞眉心微拧:“你今日很闲?”
“并非。”陆恪摸了摸下巴,忽而朝他眨了眨眼睛:“景曜同我相交甚好,当然要关心一下。”
江青辞不予理会。
陆恪却低声道:“沈二姑娘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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