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回忆(2 / 2)
r/虽然从未成功过。
“将军,在想什么呢?”明春见她一直出神,忍不住出声唤道。
思绪被拉回,江同舒才发觉自己竟盯着面前的酒盏失了神。
“将军方才怎的同宁国公一同回来?”殿内的喧嚣几近盖过明春的低语,她只得再凑近些压低声音。
江同舒默然,没有开口,可一抬头便能与眼前人四目相对。
沈别身边空无一人,不似旁的人众星拱月般热闹,他只是静静的端坐在原地,寥寥浅尝手中的美酒。
像是感受到对面人的目光,悠悠抬头,四目相对,酒盏被举在半空,他微微点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江同舒心中顿时滋生了几分异样,总觉得有什么事变的不对了。
“将军?”明春见她不理睬自己,劝她,“这宁国公可不是咱们能招惹的主,若是旁人属下也不拦着您,可宁国公的手段心思远在旁人之上。”
江同舒饮了口酒,“接着说。”
明春沉声:“这宁国公沈别,十八岁便承袭国公爵位,此后他更是凭一己之力将上京城中多方势力连根拔起,此人做事实在是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甚至连自己的亲人都能轻易舍弃。”
“宁国公能够在十八岁承袭爵位,亦是因为他的大义灭亲之举,将他的叔叔亲自押上了断头台,属下听闻那日在刑场他亲自下的斩立决连眼睛都没眨。”
“宁国公.....”江同舒喃喃。
“将军说什么?”嘈杂声过大,明春有些没听清。
江同舒忽地反应过来,“没事,我知道了。”
上京城的夜很凉爽,如山涧轻漾的谷风,月白色的白玉盘高悬晚空,大街上只回荡着点灯人的敲锣声。
宫宴结束的很快,远比心里想的要无趣的多,马车的颠簸让江同舒没法安心休息,轱辘碾在青石板发出阵阵响声,她心头有些疲惫。
“阿姐可是与宁国公相识?”江雪明清脆的嗓音回荡在马车内。
江同舒睁开眼,恰好对上她浅棕色泛着光的眼瞳,她有些不解,“平幼怎的问这个?”
江雪明轻笑,“因为自阿姐从外头回来之后,好像时不时的都会看着宁国公,阿姐莫不是心悦宁国公?”
江同舒旋即猛咳几声,“胡.....胡说。”
“那阿姐老是盯着宁国公作甚?”江雪明疑惑的歪着头。
“我什么时候老是盯着他看了?”江同舒反驳。
明春在外头,并未言语,心里腹诽。
哪里没有盯着人家看?
“对了明春。”江同舒掀开帘子,“明日去一趟裴府。”
“裴府?”明春心里有疑,“将军真的要去裴府?那裴家可是与丞相关系匪浅。”
江同舒心中自是也明白,可她总得去确认一件事,也许得到答案之后她也就死心了。
明春见状,也明了了她心中的抉择,“奴婢明白了。”
马车在夜幕渐行渐远,直到再也没了身影。
丞相府内,周桧斟了盏茶,沉木香自焚灰散开,灯芯噼啪炸开,将案前人的面容衬的柔和了几分,
“那江同舒当真不把相爷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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