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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半面头颅8(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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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般的火海里,是一向病弱的楚青奋不顾身地张开双臂,把她从死亡边缘生生拖回了人间。

花彻原本是该感谢楚青的。

至少,那时候是。

可她绝不会想到,仅仅两周之后,楚青的父亲就以自杀掐断了案件侦查的线索。而楚青及其母亲连夜搬离本市,不告而别,如同心虚。

她最终,也没等到一句解释。

夏风从梢头卷下叶片,轻飘飘落进花彻掌心。

花彻接住树叶,面无表情地碾碎了。茎叶里的筛管四分五裂,粘稠的树汁带着酸涩的气息,在掌纹上漫开。

像泪,又像血。

.

花彻和涂知芝到来时,海坪市第一中学正是上课时间。

一入校门,满耳皆是朗朗书声。

即便下课铃敲响,许多即将面临期末考的学生们,也舍不得离开座位,只顾抓紧时间伏案复习。花彻和涂芝知不过站在走廊上,就能听见书页翻动的沙沙声。

这样的氛围宁静有序,充满书香和青春的气息,颇为符合人们对校园时代的想象。

然而,被涂画在奖状上的那些污言秽语,却说明余山英在这里的日子,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好过。

特别是她们见了余山英的班主任后,更加确定了这一点。

“……余山英?我们班里有这个人吗?”

即便在花彻点开死者余山英的照片,递给曾经担任过余山英班主任的中年男老师后,这男老师依然对着照片上这张朝夕相对过的脸,皱了半天眉头。

“我给你个提示吧。”花彻敲了敲桌子,“八年前,也是期末考前,这个女孩在离开你们班级后不幸失踪。”

听她这么一说,这个男老师终于想起来了。

“哦,是她啊。”男老师恍然大悟。

假如把老师比作园丁,余山英就是花园里一棵微不足道的野花或者杂草。她长相平平无奇,成绩平平无奇,单亲加上贫穷的家庭状况,更是平平无奇得甚至有些弱势,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任何记忆点。

到头来,余山英给班主任留下的唯一印象,居然是她的死。

因为她的死,给学校带来过麻烦。

“我知道你们要问什么,”男老师略显无奈地叹了口气,搁下了正忙着批改作业的笔,“你们也是来问她跟什么人有过节的吧?八年前,已经有警察来问过我一次了。她的遭遇,我也很遗憾。”

花彻挑起眉峰,没让他把这个话题敷衍过去:“那你当年是怎么回答的?”

“余山英这孩子比较内向,不爱说话,平时没主动跟我们说过这些。”男老师想了一会儿,“但她后桌那几个男生倒是活泼了过分,被我抓到过几次在她东西上乱涂乱画。乱涂乱画就算了,他们几个还撒谎,说是汪萧让他们这么做的。”

“汪萧是谁?”花彻从他的话语中,捕捉到一个名字。

这个名字,在八年前的口供里同样提过。

重要性不容小觑。

尽管,这个担任过余山英班主任的男老师,对她们此行想找的保安并不知情,但能从他嘴里,挖到汪萧这个霸凌者的线索,倒也不错。

这群霸凌者由汪萧带头,里面有男有女。他们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余山英的“熟人”。

除了与余山英交好的保安,能让余山英主动跟他走。被长期霸凌造成的“习得性无助”,也可能让余山英放弃反抗,主动跟随。

花彻目光微沉:“麻烦提供一下,汪萧和那几个男同学的联系方式。”

男老师打开当年班上学生登记信息的表格,将几个电话抄写下来,交给花彻,表情却有些不以为意。

“你们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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