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蜜渍舌头2(1 / 2)
花彻神情瞬间变得严肃:“知道詹远生前,在别墅里都干些什么吗?”
“开派对,而且不是什么正经派对。”涂知芝皱了皱鼻子,流露出厌恶的神情,“保洁阿姨说,死者每次开完派对叫她来收拾,别墅里满地都是呕吐物、酒罐子,还有……小雨伞。”
涂知芝脸皮薄,用了隐晦的说法。
话语中所谓的小雨伞,指代的,其实就是安全.套。
哪怕不曾亲临现场,单听那保洁描述的狼藉场面,死者詹远举办的派对究竟都混乱到怎样夸张的程度,由此已可见一斑。
唐灿忍不住皱着鼻子,“噫”了一声:“我嘞了个去,聚众淫.乱啊!怪不得詹远又要叫人关监控,又特地找一家这么偏僻的民宿,原来知道自己做的事见不得人啊。”
但花彻没接话。
过往经验,让她隐隐觉得不对。
别的不说,詹远顶着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私生子,本就已经是臭名远播。成年后,他行事越发变本加厉,肆无忌惮,多少次进局子里都是他爸花钱捞出来的。长此以往,詹远对法律很难说有多少敬畏心。
对詹远来说,多开些大尺度派对算得了什么?犯得着这么躲躲藏藏地关监控吗?
……除非,詹远要在这里做的,还有更加不敢为人所知的事。
连他都知道要掩人耳目。
花彻有种感觉,詹远在别墅里做的这件事情,跟他的离奇惨死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死者未婚妻知道派对的事吗?”花彻问。詹远是这段感情里的过错方,他的不忠和谎言,很可能成为其未婚妻庞桢情杀的杀人动机。
可涂芝知轻轻摇了一下头,脑后的兔子尾巴随之蹦?了两下:“詹远带庞桢来过别墅两次,但就目前来看,庞桢对派对的事,应该是不知情的。詹远生前的每个月,都会给知情的工作人员一笔价值不菲的封口费,就是因为不希望这件事传出去。”
住在这一带人不多,大部分是民宿的工作人员。只要拿到手的钱管够,民宿工作人员们办起事来,自然是守口如瓶。
詹远的钞能力,无疑非常管用。
民宿在他的打点下,上上下下犹如铁板一块。不管死者詹远玩得再花,他未婚妻庞桢也无从知晓。
因此,这些在别墅里举办的秘密派对,应该没那么容易成为未婚妻情杀的理由。
由于不能排除因为别的原因情杀,花彻没有完全排除她的嫌疑:“还是通知庞桢,尽快去局里做笔录吧。”至少明面上,她是除了死者的妈以外,跟死者接触最多的女性。
除了未婚妻,动手的还可能是谁?
在死者詹远那本厚得能当字典的情史里,又有谁,可能对死者的滥情心怀芥蒂?
花彻沉默思索着,又盘点了现有的证据一遍。
这个秘密,只有证据能够告诉他们。
奈何本案证据十分有限。
除了涉及植物学范畴的植物残渣,就只剩下那个把尸体当展示台的玻璃糖罐。罐子本身和里面的纸片,都是他们当前最有价值的证据。
他们一个都不能放过。
.
就在花彻叫人联系死者未婚妻这会儿,法医已经取出了玻璃罐子里的舌头,将空罐子和里面的纸片分开装进两个证物袋里,再次交给了花彻。
花彻转身,把装着纸片的证物袋交到了涂知芝手里:“小兔子,去查查这东西的出处。这纸质,像是从杂志上剪下来的。”
从这张被剪下来的纸片背面,涂知芝看到了两个不相关的字眼。
不像词。
更像一个名字。
涂知芝内心希望它是个名字。
这张纸片太小,正面反面加在一起刚满六个字,他们掌握的信息太少。更何况,纸片正面写的“甜言蜜语”还是个常用词,被用过的次数数都数不清,只有反面那两个字才稍微有点价值。
如果反面那两个字之间没有联系,想要查这纸片的出处并不容易,但如果是人名,查到结果的可能性就会高出一大截。
毕竟,重名是小概率事件。
不管起这个名字的,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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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世界里的父母亲属,还是艺术作品里的作者,往往都不太会希望自己起的名字跟人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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