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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蜜渍舌头5(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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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地准备了两种毒杀方式,凶手这是铁了心要把人杀死啊。花彻眼皮一跳:“能知道另一种方式是什么吗?”

楚青有问必答:“目前初步怀疑,和死者饮用的酒有关。死者血液里的乙醇浓度很高,死前大概率饮过酒。”

乌头全株带毒,其中,又数它倒圆锥形的主根毒性最强。从乌头块根里取的汁,在古时候甚至可以被用于制作箭毒。如果处理不当,即便是用专业手法炮制的乌头酒也很容易带有毒性,更不用说是在凶手刻意为之的情况下。

花彻仔细想了想,詹远尸体身上确实有股酒气。

只是当时血腥味更重,把酒味盖过了。

只可惜,案发现场被清理得过分干净,唯一跟酒有关的,只有凶手错拿的红酒软木塞。至于有毒的酒和杯子,一概没有发现。

正是由于缺乏关键证据,他们目前仅能止步于怀疑阶段。

令花彻深感遗憾。

“案发的别墅里被特地清理过。如果詹远确实是死于毒酒,凶手大概是在那个时候,趁机把毒酒和盛放毒酒的杯子处理掉了。”

花彻说着,很快又发现一个疑点:“詹远虽然不是嗜酒如命的酒鬼,但从小生活在这种家庭,肯定也是喝惯了好酒的。如果是有毒的酒,死者在全然清醒的状态下,不可能喝不出来差别。”

死者詹远喝的好酒太多了,舌头在这方面足够挑剔,不容易被骗。要是主动喝下毒酒,他不可能喝下那么多。除非,那毒酒??

是他失去意识后,被强行灌下的。

“你是对的。死者口中,确有被杯子强行撬开的痕迹。”楚青道。

随着死亡时间的推移,更轻微的伤痕在尸体上浮现而出。那份花彻还没来得及细看的尸检报告里,就记录了死者被强行灌酒造成的伤痕。

那份尸检报告在花彻手里,楚青却已记下尸检里的关键信息:“那些伤痕不是一次造成的,起初几次留下的痕迹很轻,根本撬不开死者牙关……”

仅从拿错软木塞的失误,便可看出,凶手的心理素质算不上好。

给死者灌酒时,同样也是。

纵然詹远在吃下乌头叶片后,已经失去了抵抗能力,第一次杀人的慌乱与惧怕,却使得撬开牙关这个简单的动作,也变得无比艰难。

凶手的手在颤抖,在发软。

使不上力。

夜晚的别墅万籁俱寂,早已关闭的摄像头高悬梁上,像一只只窥探的眼。

接二连三的挫败后,凶手看着詹远嘴边那么多徒劳的压痕,或许有那么一刻,也曾经设想过放弃。

但濒临崩溃之际,另外一股力量撑住了她。

那是一股恨意。

令人毛骨悚然的恨意。

这恨意像尖刺,像枝杈,从凶手胸膛累积的怨愤里拔地而起,刺破恐惧,迸发而出,在她最后一次尝试灌毒酒时,稳稳架住了那双发抖的手臂。

在这股仇恨的支撑下,凶手一把捏住詹远的鼻子,把含有高浓度乌头.碱的毒酒,灌进了他那张花言巧语不断的嘴里。

直至毒酒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肝肾功能不全的人,对乌头.碱本就更为敏感,詹远这个成天熬大夜开派对的人,哪里抵挡得住酒水和食物两种投毒方式叠加的乌头.碱剂量?

很快,这个浪.荡的富二代便在来势汹汹的毒性下,一命呜呼。

凶手也完成了复仇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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