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1 / 2)
时间已经晚了。
季春之眼睁睁看着郑白绯把竹席一摊,被子一拉,在警文司门口开始睡觉。
季春之转头征求郑九的意见:“这不太好吧?我去叫她起来。”
郑九依然在看窗外另一个方向,丝毫不关心的模样:“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们走吧。”
季春之“哦”了一声,又看了看那片洁白灯光下如同乞丐睡在天桥底下一样自然地开始睡觉的家伙。
他重新给汽车打火,调转车头。
*
把郑九送回家后,季春之回到家左思右想,总觉得不对劲。
他想起前两天他在路上试探地撞了一下郑白绯,往她身上放了一个维持三秒的“定”字契,但她并不受影响。
要知道“定”是警察的入门字契,警校第二学期就要考的必修课,他不可能失误。
这就让他推断出了一个不太愉快的结论:她的能力出乎意料地强。
既然如此,今天晚上郑白绯的“静坐抗议”就显得有点讽刺。
季春之越想脑袋越痒,挠着头硬生生思考出了好几个疑点:第一,如果是想要赔偿,为什么不要现金而要装备?第二,如果是静坐抗议要回金狗,为什么今晚就要出发,明天早上不行吗?晚上不会有警察搭理她的。第三??
不好!
季春之的脑袋嗡了一声。
他立刻下楼,发动汽车,贴着马路牙子拐了个急弯,开往警文司分署。
一路上风驰电掣。
到了警文司分署门口,他探头一看,那个鼓起的被窝小山包还在。
季春之下车,靠近看了一下。
郑白绯正熟睡着。
季春之松了一口气:看来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这里会着凉的,”他推了推郑白绯,“明天一早上再来吧。”
郑白绯睡得正香,睁开眼睛后看到是季春之,毫不客气地挥了挥手让他赶快滚开别耽误她睡觉,像是赶苍蝇一样。
季春之:“……”
虽然如此,他还是有点怀疑。于是他再次向郑白绯施加了一个为时三秒的“定”字契。
郑白绯的手果然停在半空中,一动不动,几秒后,才垂下来。
季春之后退几步。
现在他的疑虑似乎可以解开了。
随身带着金狗塑像的郑白绯=不受字契影响
失去金狗塑像的郑白绯=受字契影响
一切都说得通了。
甚至连之前唐文师被定住的事都可以解释了:因为郑白绯确实晚上睡觉都带着金狗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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