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官铁案拾捌(2 / 2)
裴遣哼了一声,别开视线:“哼,这次让你救了一命,我裴遣不与你计较,不过一码归一码,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和那幕后之人有关系……”
长鹤连忙手忙脚乱地发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镜夕涧偷偷笑出了声。
“……”男人坐在角落,看着镜夕涧与他们说笑,眸色中依旧是深沉如夜。
裴遣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他又哼一声,眼神中带着明显的不悦,抱起双臂看向镜夕涧:“我要说的下一个就是你,小公主,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怎么把他给带出来了?”
“相逢即是缘。”镜夕涧忍着笑道,“我觉得与他有缘,而且我初来乍到,身边也缺人,等到回去了,将军该回国公府回国公府,迟大人该回宫回宫,我身边可就没人了。”
裴遣嗤笑:“想找人手还不简单?改明个我遣些人去你那,把你公主府围得严严实实,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镜夕涧无奈道:“这不一样。”
在听到裴遣说“公主府”时,一直低着头的男人忽然抬起眼,定定地看向镜夕涧,不知在想些什么。
镜夕涧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朝他看过去:“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看着她,动了动嘴,用一种奇怪的,像是模仿来一般的音调低声道:“……没有名字。”
“这样啊,”镜夕涧点点头,“其实在我身边的话,用以前的名也不合适,我给你起一个吧,就叫……朔风,怎么样?”
男人看着她,点了点头。
“殿下……”长鹤起身站在他们两人中间,阻断了朔风的视线,他笑得开朗,“既然殿下身边缺人,不如把我也调过去吧,我和雪芸女侠相熟,一定能更好保护殿下的!”
“你确定?”镜夕涧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你真不怕雪芸砍了你?而且你要干什么,你我心知肚明,你啊,还是回去好好烧你的水吧。”
长鹤心虚,但依旧不甘地喊道:“殿下……”
随即他又好似想到了什么,握着手美滋滋道:“没关系,就算您不把我放在身边,我也会暗中保护您的。”
“嗯?”裴遣闻言怒目瞪向长鹤,“你这贼子竟想暗中视奸我的未婚妻子?!”
看着裴遣愠怒的模样,长鹤立刻怂了:“不是……不是啊,将军大人,我说的明明是保护!保护啊!”
裴遣冷笑:“小公主是堂堂六殿下,会需要你保护?你可记好了,国公府就在公主府隔壁,要是让我看见你在公主府偷偷摸摸……”
“不不不,不会的!不会的,我回去就好好烧我的水,绝不妄想其他!”长鹤连忙疯狂摆手。
裴遣这才满意收回视线:“这还差不多。”
一阵说说笑笑过后,马车里安静了下来,唯有车轮碾过地面,发出的沉闷之声,镜夕涧望着车窗外旷野,陷入了思绪。
长鹤注意到了她的思绪,轻声言:“殿下,你是在想那些被埋葬的人吗?”
镜夕涧叹了口气,收回视线,理了理衣摆:“是啊……其实他们自始至终都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只希望他们投个好胎,莫要再投到畜生道了。”
长鹤鼻尖微蹙:“哼,是他们自己愚昧!遭受压迫而不自知,还要帮助施暴者维持压迫,自欺欺人,真是可悲!”
镜夕涧看他一眼:“可悲吗?其实这些并不罕见,男人对女人的压迫,官家对百姓的压迫……受能力所限,也没有勇气反抗,便只能催眠自己:虽然他不尊重我,但是他爱我啊;虽然赋税连年都在增加,但朝廷好像也没出什么大错吧?人们在选择统治自己的人时,忘记了自己根本不想受人统治。*况且,你以为他们没有在努力适应环境吗?只是没有找到正确道路罢了,你却和他们说,他们的挣扎与适应都是自我欺骗,这是一种傲慢,也是一种冒犯。”
她垂下眼眸,叹了口气,道:“因果不可改,真法不可说,智慧不可赐,无缘不能度。经过此次我也明白了,人各有因果,不应试图改变他人命运,不仅无法真正帮到别人,还会让自己陷入他人业果。”
“小姐……”长鹤何尝不知她说的是对的,可站在事态之外,总是不忍心看旁人执迷不悟,也罢,就像她说的,这何尝不也是一种傲慢和冒犯呢?
镜夕涧忽然想到什么,道:“还记得上次在花鸢楼遇见你时,我和你说的,在我眼里没有上下之分吗?”
长鹤点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