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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同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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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者黑的景色与洱海截然不同,少了那份开阔的苍茫,多了几分水墨画般的清秀与田园诗意。

张佳乐推荐的民宿坐落在青龙山对面,环境幽静,一栋白墙灰瓦的小楼,掩映在绿树与稻田之间。房间有整面的落地窗,窗外便是大片金黄的稻田,一直延伸到远处的湖泊。

荷花季已过,只剩下些残荷,但水鸟成群,偶尔有牧童牵着水牛慢悠悠地走过田埂,时间在这里仿佛被拉长、放慢。

抵达时已是傍晚,夕阳将稻田染成更加浓郁的暖金色,湖面泛起粼粼波光。两人办了入住,各自安顿。晚餐就在民宿一楼的小餐厅解决,老板是当地人,手艺地道,几样家常菜做得香气扑鼻。

等菜的时候,梁夕托着下巴,望着窗外渐渐沉入山峦的落日,眼神有些放空。自从认出张佳乐,这位前大神似乎也懒得再维持那份生人勿近的距离,话明显多了起来。

“怎么样,不错吧?”张佳乐靠在椅背上,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向窗外。

梁夕收回视线,点了点头:“的确不错。”比大理那家更有野趣。

菜陆续上桌,简单的清炒时蔬、汽锅鸡、还有一道当地特色的荷花鱼。味道确实很好,食材新鲜,烹饪得恰到好处。

两人一边吃,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主要是张佳乐在说,介绍云南的风土人情,哪里好玩,哪里坑多,俨然一副半个地主的模样。

“对了,”张佳乐夹了一筷子鱼肉,像是忽然想起来,“还没问你叫什么。”

“梁夕。”

“哪个xi?小溪的溪,可惜的惜,还是茜茜公主的茜?”张佳乐饶有兴致地追问。

“夕阳的夕。”梁夕回答得简洁。

“哦。”张佳乐点点头,似乎还想问点什么,比如从哪来,做什么工作之类的常规问题。

但梁夕没给他这个机会。她放下勺子,抬眼看向他,问出一个更直接的问题:“你退役了?”

张佳乐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将菜送进嘴里,嚼了几下才含糊地应了一声:“是啊。”

“因为三亚?”梁夕的语气没什么变化,仿佛只是单纯的好奇。

张佳乐差点被那口菜噎住,他放下筷子,拿起水杯灌了一大口,才瞪着梁夕,表情有些郁闷又有些无奈:“喂,我说梁夕同学,你怎么……怎么老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三亚这个梗,看来是过不去了。

梁夕微微歪了下头,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的重要性:“就是好奇。冠军……就那么重要?”她的声音很轻,不像嘲讽,更像是一种探询。

张佳乐沉默了几秒,脸上的轻松之色褪去了一些。他望向窗外已经完全暗下去、只剩下零星灯火的田野,声音也低了一些。

“没有的话……就重要吧。也不是说非要那个冠军不可,就是……觉得能摸到,离得很近,所以总会心有不甘。”他顿了顿,自嘲地笑了笑,“可能人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越觉得是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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