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大小姐你OOC了!(1 / 2)
川岩镇的案子是渡鸢接手的。
三日前,清泉宗辖下的川岩镇报上来一桩怪事。
镇上接连有七户人家的金银器皿被盗,门窗完好,没有撬锁的痕迹,连看家护院的狗都没叫一声。
失主报案时形容东西像是凭空消失的。
渡鸢翻了卷宗,觉得不对??普通的盗贼不会不留痕迹,甚至看家狗都不叫。
她将卷宗放到楚无毓眼前。
楚无毓翻了两页就放下。
“吞金兽。”
渡鸢点头。
“弟子也这么想。吞金兽以金银为食,来去无声,行动如风,普通的捕兽阵困不住它,弟子有一方法,需要三人。”
楚无毓看了她一眼。
“三人?”
“我、师尊,再加上师弟。”渡鸢低垂着眼,“师弟的雷法可以暂时麻痹它,弟子用霜气封住它的退路,师尊出手制服。”
楚无毓沉默了一瞬。
“凌渊的雷法还不够稳。”
“所以更需要实战。”渡鸢的眼神很认真,“师弟虽是险胜了欧阳啸,但面对妖兽还缺乏实战。”
楚无毓没有回答,抬眸睨了一眼院子里正在擦剑的凌渊。
凌渊还是这么宝贝那剑。
“明日出发。”
渡鸢点头,语气平淡。
“是。”
川岩镇在清泉宗以南三百里,是个不大不小的镇子。
依山傍水,有一条灰石板铺的主街,街两边开着茶馆、布庄、药铺、当铺。
镇上的人多半靠采药和种茶为生,日子不算富裕,但也过得去。
日头很毒,凌渊跟在楚无毓身后,腰间挂着剑,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渡鸢走在前面,不时观察着周围商铺。
“先找个地方落脚。”渡鸢道,“吞金兽昼伏夜出,白天找不到。”
楚无毓点了点头。
三人沿着主街走,走到街尾时,看见一家茶楼。
茶楼门口挂着一面幌子,上面写着一个“茶”字。
楼下的几张桌子都坐满了,只有楼上还有空位。
渡鸢推门进去,熟练的跟掌柜的要了楼上靠窗的位子。
三人上了楼,坐下来,要了一壶茶和几碟点心。
凌渊坐在窗边,侧眸望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
他很少下山,山下的热闹让他有些不习惯。
那些穿着布衣的农人、挑着担子的小贩、牵着孩子的手的妇人。
他把目光收回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很苦,不是楚无毓爱喝的那种,抬眸看去,楚无毓果然没动桌上的茶杯。
“师尊。”渡鸢开口,“弟子已经查过了,吞金兽最后一次出没的地方在镇东的山神庙附近。今晚我们可以去那里蹲守。”
楚无毓目光落在窗外,不知在看什么。
凌渊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窗外是街对面的布庄,布庄门口站着一个姑娘。
那姑娘穿着一身淡黄色的衣裙,长发低低挽着,她的面容温婉,眉眼柔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她身边站着一个丫鬟,穿着青色的比甲,手里提着一只食盒。
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小姐,您慢点。”丫鬟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
那姑娘笑了笑,声音很轻很柔。
“知道了,阿桃。”
凌渊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他不认识那人,也不感兴趣。
渡鸢的目光在那姑娘身上停了一瞬,移开。
楼下传来一阵喧哗。
“让开让开!”一个粗嗓门的男人喊道,“这地方是我们先占的!”
“这位大哥,我们只是在这里等个人……”阿桃的声音带着惊慌,“没有要占你们的位置……”
“等什么人?你们挡在这儿,别人怎么过路?”
凌渊探出头去看。
楼下,那姑娘和她的丫鬟被几个大汉围住了。
为首的大汉穿着一身短打,满脸横肉,手里提着一把刀,刀鞘上镶着铜钉,他身后跟着四五个人,个个膀大腰圆,一看就不是善茬。
“这位大哥。”那姑娘开口了,声音依然很轻,语气很稳,“我们只是在这里等人,没有挡路的意思。如果妨碍了您,我们让开便是。”
“让开?”大汉哼了一声,“你说让开就让开?老子在这里等了一个时辰,你们一来就把位置占了。你知道老子等的是谁吗?是镖局的镖头!耽误了老子的生意,你们赔得起吗?”
丫鬟阿桃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那姑娘伸手拦住她,把她护在身后。
“我们真的只是在这里等个人,您别忘了,这里是大街,谁都可以站。”
“你说什么?”大汉的脸色沉下来,“你是在教训老子?”
他伸手就要去推那姑娘,手刚伸出去,就被一只手抓住了。
渡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楼,她站在那姑娘面前,一只手抓住大汉的手腕,表情和平时一样清冷。
“这位兄台。”渡鸢的声音很平,气势却丝毫没有想让步的意思,“对一个姑娘动手,传出去怕是不大光彩。”
大汉愣了一下,想把手抽回去。
渡鸢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箍在他手腕上,纹丝不动。
“你,你是什么人?”大汉的脸色难看极了。
“过路的。”渡鸢松开手,“只是奉劝一句,不要惹事。”
大汉退了两步,揉了揉手腕,上下打量渡鸢。
她衣冠楚楚,腰间挂着剑,面容冷漠,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惹不起的气息。
大汉虽然蛮横,却也不傻,他知道这种人惹不起。
“呸,算老子倒了血霉。”大汉不服地哼了一声,带着人走了。
渡鸢转过身,看着那姑娘。
那姑娘一双明眸,此刻正抬眸看着她,杏唇微张着,还处于惊讶中没有回过神来。
“多,多谢姑娘出手相救。”那姑娘行了一礼,“敢问姑娘尊姓大名?”
“渡鸢。”
那姑娘眼中波光流转,“渡鸢姑娘……?”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我听说过你,楚无毓楚剑尊座下大弟子,剑法卓绝,曾一人独战三只高阶妖兽,毫发无伤。”
渡鸢有些无奈,她没想到自己的名声会传到山下。
“姑娘过誉了。”
那姑娘摇了摇头。
“不是过誉,小女从小就想成为你这样的人。爹爹说我胡闹,我不理他,我偷偷练过剑,练得一塌糊涂。”她垂下脑袋,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后来我爹把我关在家里学女红、学礼仪、学怎么当一个大家闺秀。就没有多的时间练了。”
渡鸢敛眸注视她低头的侧脸。
阳光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手指细长,指甲修得很整齐,不像练剑的手。
但她说起“没有时间练了”时的语气似是抱怨又似是遗憾。
“你叫什么名字?”
那姑娘抬起头,粲然一笑。
“随箐昭。随家之女。”
渡鸢怔了片刻。
随家在修真界的地位话语权可不小,几近拦下一切资金运转,只是传闻待其子女极其严苛,一板一眼。
“……随小姐,这里不安全,早些回去。”
“渡鸢姑娘。”随箐昭叫住她,从袖子里取出一只荷包,硬塞到她手里,“这点心意,请姑娘收下。今日若不是姑娘出手,我和阿桃还不知会怎样。”
渡鸢低头一看,荷包沉甸甸的,里面装的不是铜板,是银子。
这就是有钱人吗??
“不必。”渡鸢正欲把荷包还回去。
“姑娘一定要收下。”随箐昭按住她的手,语气十分认真,“姑娘救了我们,这点银两不成敬意。姑娘若是不收,我心里过意不去。”
渡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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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移到那双白净的手上,那姑娘的手很软,很暖,与她满是茧子的手不同。
那只手按着的地方,有些发烫。
“……好。”渡鸢只好把荷包收进储物戒里,“多谢随小姐。”
随箐昭捕捉到渡鸢的愣神,眉眼弯弯的笑着,渡鸢看着那个笑容,目光又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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