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另一条未被选择的道路(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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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笔落在书页上。
【在星之彼端,光芒之所,有一位群青色的贤人。他观看世人,年长的鳏寡,年幼的孤独,几多疾苦,终归虚妄。他的心为之忧伤,如同水晶迸裂。他发下大愿:“我定寻得不死灵药,救拨众生,使死亡不在他们中间掌权。”
时年天地动乱,世人相杀。隐多珥降下灰马之灾,叫星辰燃烧,红花遍布大地。于是贤者撇下所有的,起身往幽林去。术士之女藏有不死的秘药,凡是求她的,都要以自己最宝贵之物为赌注。贤者不顾,径直走入林中,见那魔女端坐台上,眼目冷如寒星。贤者向她拜伏:“请你赐我不死药,好叫我医治万民。我情愿献上我的生命,换你大发慈悲。”
魔女冷笑:“何至于此。我与你立约,以七日为期。这七日内,你若能唤醒我的心,你就得胜,药与我全归于你;若不能,你的血便要洒在这里,化为尘土之花。”
贤者应声说:“我情愿照你的话行。”于是二人立约。
贤者向她述说生命的荣美,如伊甸园流出的江河。魔女掩耳,不肯去听。贤者向她辨说孩童无辜,魔女不为所动,心如石头沉在深水里。贤者用百般智慧与她说怜悯的深广,述说自己何等地爱那些与他无关的世人。魔女闭目不顾。
贤者最后说,我怜爱你,胜过爱我自己。
七日将至,魔女不语。贤者的性命犹如风中残烛,他渐渐闭上眼。忽听闻魔女急步行来,泪流满面。她对贤者说:“你果然赢了。看哪,我的心就是那不死之药,你取去吧。因我的爱已归你,你的爱也归了我。”
贤者携药渡河,归于尘世。他宣告:“我得了不死的奥秘,你们快来,白白取去,就可取活。”众人聚集前来,贤者伸手,就要将那咒语分给众人。岂知那药一离开他,竟如清晨的露水消散,无影无踪。他又试多次,为这人祝福,为那人祈祷,那爱总不能留在人身上,如同鸽子飞去,不能勉强停留。
贤者哀泣:“我救了自身,却不能救世人。这永生的爱,不过我一人的良药!”
??魔女说:“我并非没有怜悯,我为你们留下一道窄门,唯有付出抵命的爱,回报等重的爱,才可通行此门。”
智慧人说:爱乃生的源头,死的答案。只是爱不能窃取,不能代领,不能一人独献一人。各人必须亲身受爱,并与赐爱的源头相连,方能从死河中行舟。】
??【蛾摩拉】之歌?完
■■■放下手中的笔,合上沙之书,为这个故事画上句号。
??
今日光之国的天气依旧晴朗,宇宙警备队的队长办公室里,有三个男人相对而坐,难受地想要叹气。这三个人是佐菲,佐菲的发小,佐菲的弟弟,一蓝两红三个身影坐在办公桌前,为同一个女人苦恼。
还是佐菲先提起话题,他说:“希卡利,实验结果如何,有没有得到拯救的人?”
“虽然很少,但是的确有成功的案例。”蓝族科学家看上去心不在焉,好像脑袋里面有一个后台程序占据了大半的线程,“罗塞塔的话都是真的,阿波娜和她照顾的孩子都解咒了。”
“你收养的那个孩子……”
希卡利的眼灯里闪过一丝沉痛,“我是他的命名父母,但是我救不了他。”
他的办公室里放着一支玫瑰花的标本,这就是那个孩子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所有痕迹。他还不够小,不能将养父当成自己的所有;他还不够大,不足以将生命献给异族的恩人;他不够善良,死前抓着养父的手大喊凭什么是我;他也不够邪恶,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哭着说希卡利,对不起,谢谢你。一束红花焚烧掉这个平凡的生命。希卡利对此无能为力。
佐菲又想叹气了,看见自己收养的孩子死在面前,这对于任何一个奥特曼都是严重的打击。希卡利本就因为这场战争郁郁寡欢,这下精神状态怕是更加糟糕了。他叹气:“唉,罗塞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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