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洛琼斯15（2 / 2）

郭雯慌忙地抬起头：“不...不，这就是真正的诺安。”

“你是帮助她逃离研究所的人。”徐文?毫不保留地说出了自己的推理。

“作为塞维斯的研究成果，能够接触到她的人只有你们这些研究人员。按照这里管控的程度，怕是一只蚊子都飞不出去，如果没有研究员帮助，诺安根本不可能离开。”

“诺安的替身已经死了，我猜是杜伯特做的。他已经发现了你们偷梁换柱的事情，你还要隐瞒吗？”

郭雯的指甲深深嵌入，她崩溃道：“我求求你们...我求求你们放过诺安吧。”

“我知道我罪孽深重，不可原谅...但是诺安是无辜的，她们都是无辜的。”

她从椅子上跌下地，她跪在地上，扑到徐文?跟前，颤巍巍地抓住了徐文?的手。

“我求求你...”

徐文?不知如何作答，她只能任由郭雯抓住自己的手：“你先起来...”

任珏和张玲把她从地上搀了起来。

郭雯眼神迷茫，她闭上了眼睛，低声自顾自道：“我负责分析诺安的日常行为，从2113年开始，我就一直在照顾，观察诺安...”

她睁开眼，泪水在眼眶里决堤。

“她和我们没有区别，真的没有...”

“每次做完扫描，她都会和我说她很痛，但是我没有办法，我什么都阻止不了。”

“这一次有人订购了一批机械人，要诺安大脑的复制体，其中有一具大脑，是没有经历过鱼缸培养的，完完全全的诺安大脑。”

“诺安想离开。或许错过这次，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所以我帮助了她。”

任珏：“陈彤她们也是你帮忙联系的吗？”

“不，是诺安。她在她们的大脑里留下了一个通道。”

“只要她们的意识发展到一定程度，就能发现那个通道，能和诺安建立起连接。”

“所以她们...知道自己是诺安的复制体。”徐文?眉头紧锁，声音沙哑。

“对，她们知道。”

丹娜一直都知道，她只是某个人的复制体。

徐文?呼吸凝滞，她看向丹娜的背影，无法言明的疼痛在她胸口蔓延，她该怎么开口安慰丹娜。

她永远无法切实地体会丹娜的处境。

郭雯擦掉眼泪，整理皱巴的衣服，站了起来，“我要离开了，我还要给杜伯特交差。”

任珏：“杜伯特已经知道诺安被替换的事情，你回去就是找死。”

郭雯苦涩道：“我不回去，研究所里其他机械人也会死的。”

张玲面色一沉：“也是诺安的复制体？”

郭雯点了点头。

任珏：“带我们过去。”

徐文?起身，手轻轻搭在丹娜的肩膀上，她在等待丹娜开口。

“我和丹娜马上来。”

有?在暗中协同，任珏和张玲没有多说什么，嘱咐完徐文?路上小心，跟着郭雯离开了监控室。

丹娜静静地望着墙面，机械蓝血从眼角溢出。

徐文?伸出手擦拭掉她的眼泪，指腹被灼出红痕也没有收手。

丹娜的涂装被蓝血烙出细细的孔，她看向徐文?，眼神疏离。

“你会阻止我们离开吗？”

徐文?和丹娜陌生的目光对视，她反复斟酌该如何回答，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她不想欺骗丹娜。

丹娜低声道：“我明白了。”

她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甩开徐文?的手，只是平静地转过身。

“我们走吧。”

?蓦然出声：“顶楼的监控权限被入侵了，我的信号被屏蔽了。”

霎时间，监控室中红灯闪烁，警铃大作。

“紧急戒备??紧急戒备??！”

一张脸出现在屏幕上，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