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3章 (2 / 2)
悦,随口附和:“夫君,你帮帮她吧,顺手的事,反正就在隔壁。”
苏砚白不发火,反倒笑了笑,温文尔雅地拒绝了施寡妇:“不好意思,我手上有油,怕毁了您的布料。”
“嘉和!”苏砚白稍微抬高声音呼唤。
戚嘉和从后门窜出来,笑着问:“表兄唤我何事?”
“洗干净手,帮施娘子把布料送过去。”
“好嘞,我早知道施娘子今天要来买布,已经提前把手洗得干干净净了。表兄,您检查一下。”
苏砚白点点头。
戚嘉和走到柜台,轻轻捧起那匹布,对施寡妇扬起大大的笑脸:“我先帮您送回去,您是在店里坐一坐,还是跟我一起走?”
施寡妇舍了孩子没有套住狼,气得发狠,咬牙瞪了一眼戚嘉和,僵硬道:“当然现在就走,不好打扰妹子和苏大人吃早饭。”
吃过早饭之后,花辞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苏砚白看她的眼神,透着古怪。
花辞瞬间激灵起来,苏砚白不高兴了。
每当这种时候,花辞就会忍不住提醒自己,苏砚白对她的喜欢只是见色起意。
这样的喜欢,能维持多久呢?
再喜欢一样东西,日子久了,都会感到厌倦。
她和苏砚白身份不对等,他是官,她是民,纵有一纸婚书在维系他们的关系,要结束这段关系,也只是苏砚白一句话的事。
哪怕他只是个没有品级的锦衣校尉。
苏砚白并非善类,花辞心里很清楚,他对她好,只因他愿意这样做。
苏砚白阴沉着脸,不跟花辞说话,花辞也不愿上赶着自讨没趣。
以她和苏砚白相处的经验来判断,这种时候,别搭理他最好,等他不高兴的情绪过去了,他会主动来找自己说话。
苏砚白不高兴,可以甩脸子给花辞看。
花辞不高兴,只能拿出纸和笔画图。
花家世代经营绸缎铺子,能在宁城扎根,靠的是祖传的秘技,画图。
苏家的绸缎花样新鲜,不同于别家,是能引领宁城穿衣潮流的存在。
等别家模仿出了苏家的花样,花家又出了别的样式。
不过,自从花辞的父亲花林风去世后,花家生意一落千丈。
因为花辞的审美过于现代,她画的图样虽然新鲜,却因为颜色过于鲜艳,花样过于大胆,被宁城贵妇视作“勾栏样式”。
最近布料生意好转,是因为她把图样交给擅长画图的表兄谭术指点过,谭术帮她调整了构图和颜色,将她的花样稍微调整了一下,便受欢迎了许多。
花辞一边观赏着苏砚白那张俊俏的脸,一边画图,灵感不断在脑海中浮现。
吃过午饭,灵感还没停下,她又拿着笔在梳妆台前画了起来。
苏砚白休沐在家时,要么早晨,要么中午,必定要行一回房。
她昨夜早早睡去,没有让他满足,今日他又心情不好,花辞不敢因为画图灵感的事而逃了中午这回,只好带着纸笔回房。
苏砚白从身后抱住花辞,透过衣服,花辞感受到了苏砚白的体温逐渐升高,但她正处在灵感迸发的时候,这股子兴奋劲儿使她激动。
“今日我们玩点新鲜花样吧,别去榻上了,就在这儿试试?”
苏砚白从未见过花辞这般奇妙的人,她既聪慧,又天真。既羞涩,又放-荡。
她回头看他,那明亮的眼神,那副坦荡的语气,那天真的口吻,轻易地勾起苏砚白身体里汹涌奔腾的欲念,他几乎无法克制自己。
他握住花辞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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