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21章 (1 / 2)
苏砚白烦闷地看着低头的花辞,分开了三个月,她未见憔悴,反倒长胖。
她手指正紧张地揪着裙摆,指尖微微发白。
她倔强地他隔着一段距离,守着规矩,也让苏砚白挑不出理来。
苏砚白本该对她的懂事感到满意,可他却没由来的感到一阵心烦。
花辞喜欢“鹅黄”“湘妃”“天青”等俏丽的颜色,今日却罕见地穿了一身白,白色不耐脏,她很少穿。
苏砚白立即反应过来,花辞是在服丧守孝。
他沉下脸,负手而立。
花辞忐忑地打量着满脸冰霜的苏砚白,不明白他为何又在生气。
看见苏砚白生气,她下意识便想着说漂亮话哄他高兴,却忽然想起来,她已经被他抛弃,没有资格安慰他。她见了苏砚白,大气都不敢出,委屈也不敢露出来。
对,她并非没有委屈。
只是不敢表露出来。
她怕苏砚白误以为她跑来京城,是想死皮赖脸地缠着他,对她越发轻视。
虽然花辞很想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嚎啕大哭一场,痛骂他一顿。
可她身份微贱,已然入不得他的眼,他的心,所以她的姿态不能比她的身份更低微。
她不能总想这些糟心的事,还是想想今日刚从陆尚衣处购来的布料吧!
那些都是些颜色沉稳的绸缎,她可以把这些绸缎漂白再重新上色,大概就能卖出三千两银子。
想到这些事,花辞又高兴了起来。
“侯爷为何停下,是我跟得太近了吗?要不然您先走?”
“马上就要下暴雨了,你打算淋成落汤鸡?”
落汤鸡是花辞从前常说的话,每逢阴天,她会在苏砚白出门前叮嘱一句:“记得带伞出去,小心半路被淋成落汤鸡。”
她愣了愣,不懂苏砚白为何还有心情跟她说笑,他是以什么身份同她说笑。
被压下去的委屈,又被苏砚一句话给勾了起来。
她从未做过任何错事,只因认错了人,才会误将苏砚白当做戚嘉和表兄。
苏砚白却将错就错,不肯告知她真实身份,害她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锦衣校尉,才会把他当做夫婿,对他产生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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