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30章 (2 / 2)
说得好像有多心疼她似的,实则却在回避问题,她关心的事,他一句也不答。
今时不同往日,花辞不容他逃避,怒道:“我为什么被你气哭?难道只是因为你亲我吗?”
“难道不是?那我继续亲你。你不准再哭了。”苏砚白皮肤白皙,五官挺立,他皮囊斯文清俊,里头却蔫坏。
花辞见他无动于衷,也不想再跟他讲道理,他明显不愿意娶她,只想不明不白的和她继续,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况且,就算他身旁没有别的女子,她也不打算原谅他。
一次不忠,百次不容,她的爱情,就像是宁城花氏绸缎铺内院里那几十盆白头花一般,被他亲手浇死了。
花不能死而复生,她对苏砚白的爱,同样不能。
花辞拢了拢衣襟,从他身上起来,重新找了条肚兜系上。
绸缎光滑细腻,可被狗啃过的地方痛觉敏锐,感观被无限放大,她忍不住轻“嘶”了一声。
好在苏砚白是锦衣卫,有随身携带伤药的习惯,他将花辞重新抱回腿上,给她涂抹药膏,轻轻吹气。
冰凉的药膏触及肌肤,缓解了疼痛,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难忍的不适,她的身体有记忆,起了反应。
苏砚白笑了笑,涂完药,往她裙下一探,又抬起手,看着指尖的濡湿,心里却在想:她究竟何时才对他会说出怀孕的事?难道她想独自占有他们的孩子。
苏砚白先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也没脸去纠她的错。
甚至为了讨好她,主动低头,帮她疏,解。
花辞呆愣愣的躺在那儿,仿佛灵魂出窍似的,久久都缓不过神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间轻轻拨?的那一下,她顿时一个激灵,呜咽出声。
她浑身紧绷,满面娇赤,被突如其来的啮咬弄得哆多嗦索,她用力揪住他的青丝,求他:“不要这样,不要……”
她打他的头,推开他,用力闪躲。
而他始终强势,勾缠,强吮,渴饮牡丹花液。
有一瞬间,花辞放弃了挣扎,松开他的头发,微微张开嘴,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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