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40第40章 (2 / 2)

加入书签

花辞洗漱之后,起身去铺子里。金娘子在守铺子,巧姐见她起来,立刻去杨奶奶的摊子上买了一份凉皮回来,放到花辞面前。

一碗酸香可口的凉皮,让花辞心情好转。

吃过凉皮,配合两个孩子玩了一会儿小狗,戚嘉和便领着表妹盘芸娘回来了。

可是除了盘芸娘,戚嘉和又另外带回来了两个人,她的表兄谭术和谭术的寡母,花辞的表姑母。

分开才三个月,谭术看起来很憔悴,不复从前的意气风发,鬓角也多了些许霜丝。

而她的表姑母,从前就眼睛不好,现在仿佛彻底失明。花辞跟表姑母说话,发现她的眼神落空,双手也紧张得不知该抓哪里。

“表兄,你不是准备年底来京城吗?怎么现在就过来了?”

谭术叹了口气,缓缓道:“发生了一些事,三言两语难以说清楚。”

为了欢迎盘表妹的到来,花辞昨日便给了厨娘买菜的钱,吩咐她炖一只鸡,杀一条活鱼,再称些卤肉回来。家里又多了两个人吃饭,菜似乎不够,花辞便打发金娘子家的姐弟俩去杨奶奶摊子上,多要了些凉菜。

吃过饭,花辞见谭术很有倾诉欲望,将他单独带到后院说话。

“我暂时被取消了参加科举的资格。”

花辞惊讶:“为什么?”

谭术心里隐约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但他不打算将真相告诉花辞,而是隐瞒了重要的一部分,有选择地诚实道:“官府的说法是,我曾经参与过端王一党的举办的诗会,念过一首讽刺陛下的反诗。时间过去太久,我自己也忘了,究竟有没有念过那首诗。我找过同窗好友帮我作证,他们却纷纷避而不见。”

踩低捧高,人心易变。情义寡薄,转瞬即逝。

花辞有心安慰他几句,可她想到自己也很惨,怕安慰的话尚未说完,被他的悲惨共鸣,将安慰变成诉苦。

而且此时谭术来投奔她,是为了寻求她的帮助。

“表兄日后作何打算?”

“朝廷只是暂时禁了我参加科举,并未说永远禁止。”谭术说起科举,眼底的疲惫渐渐消散,恢复了些许往日的精气神。“我打算当教书先生,边教书育人,边寻找证据,为我洗刷冤屈。”

是不是冤屈,又有谁能说清楚呢?

谭术心里明明白白,他被禁止参加科举,是因为向锦衣卫举报了花辞杀向百户之事。而花辞是锦衣卫遗孀,他们打算包庇花辞,便判了他污告之罪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